段长亲自宣布了这个消息,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谈话结束,段长热情地提出要在段里的小食堂设宴庆祝,被江卫东婉言谢绝了。
他不喜欢那种觥筹交错的场合,更愿意早点回家。
刘科长亲自送他出门,一路上,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逢人便骄傲地介绍:“看到没,这是我们段的技术标兵,江卫东!”
那份与有荣焉的自得,溢于言表。
然而,当两人走到办公楼后一个僻静的角落,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后,刘科长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收敛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卫东,有件事,我得提前给你提个醒。”
江卫东看到他表情的变化,心中一动,脸上的客套笑容也随之消失。
“刘叔,您说。”
刘科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风吹走。
“傻柱,回来了。”
江卫…东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四合院的每个人心头。
刘科长继续解释,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复杂:“之前他不是被送到保卫科进行‘思想学习’么?按规矩,怎么也得关上三个月,好好磨磨他那身戾气。”
“但是,易中海这些天,一直在段里上下活动,到处求人,找了不少老关系。”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再加上……院里那位聋老太太,亲自出面,去上面说了一次情。”
“所以,上面就松了口,提前把他给放了出来。昨天,人已经回轧钢厂食堂上班了。”
傻柱回来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道阴影,重新笼罩在了四合院的上空。
这意味着,易中海在院里被斩断的那只最锋利的爪牙,又被他给重新安了回去。
江卫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彻骨的寒。
刚刚平静了没几天的四合院,看来,又要热闹起来了。
新的矛盾,已在酝酿。
新的冲突,一触即发。
不过,那又如何?
他江卫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人拿捏、欺凌的少年了。
想再来惹我?
那就得提前掂量掂量,你的骨头,到底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