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杰来村子有一段时间了,跟村子里的挺多女人都进行过仪式。
但是,在屋子里合规仪式也就杨小慧和黄玲安两个人,所以三册日记本也只记录了这两个人的日记。
“我要怎么办才好啊,得让她们来杂货铺进行仪式才对啊。”李毅杰苦恼。
不过,大伯母也在杂货铺进行仪式了,为什么不记录?
李毅杰双手拍在吧台上,“三册日记本,你给我出来,你告诉我为什么大伯母不算?”
【她是帮你训练,当然不算,自然不会记录在日记本里面。】
“最开始是训练,后来不是啊,你看不出来大伯母是需求吗?”
【我只看见了大伯母对孩子的关爱,没看见别的。】
“气死我了,你就是不想给我发奖励!”
【我大可以随便发一个无用的奖励。】
“算了,不差大伯母一个人。”李毅杰摇摇头,“反正得把别人带来才行,里长从来不在杂货铺做仪式,真是苦恼。”
门口,似乎有人在偷看,李毅杰走出去,发现有一名女子躲在电线杆后面,年纪和大伯母差不多。
“你好女士,是想进行仪式吗?不必在乎年纪的。”李毅杰说。
“我不是来做仪式的,我想问,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
“您女儿是……”
“我是黄爱珍,就是村子里开洗浴中心的,我女儿黄爱玲。”
“哦,姐姐你好,我没对黄爱玲做什么,她很喜欢吃饼干,所以总是求着我上货,单纯的买卖关系。”李毅杰撒谎,她担心这个黄爱珍会因为女儿被搞闹事。
“真的?”黄爱珍问。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你女儿在城里上班,认识很多高质量男性,何必在村子里跟我做仪式?”李毅杰顿了顿,“在城里也没有阴气围绕,每天白天在城里待着,不会有需求的吧。”
黄爱珍回想家里,最近好像是多了很多饼干,这小子大概率没撒谎。
“姐姐,你要是不信,问你女儿就好了,何必为难我?我只是做生意的,如果你女儿有需求,我没法阻止,我也没必要撒谎对吧。”
“那就好,现在里面没人吧,我要做仪式。”
“诶?”李毅杰愣了一下,“你刚刚不还说不要吗?”
“怎么?嫌弃我老?”
“那倒不是,我可不挑客人,只要能帮助大家排除阴气,我义不容辞。”李毅杰微微一笑。
二人去了后屋,黄爱珍很懂规矩,毕竟在村里活了四十多年了。
她在挡板另一侧,慢慢脱下衣裤,然后摆好位置,等待着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