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伯母盯着李毅杰。
李毅杰坐在椅子上,假装没有吃饱。
“那你要吃奶吗?”大伯母问。
“我是真没吃饱,我去泡个面。”李毅杰起身。
大伯母一把拉住李毅杰的衣服,“你在逃避什么?我们之前不是做过了?你怕什么?”
“大伯父刚死,我怎么能……”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去城里找男模吗?我知道很尴尬,但是我没办法了,我能感受到我身体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我几乎要撑不下去了。”
“那好吧,现在你不再是大伯母了,你是崔潔怡,普通的村女,来做仪式的女人,仅此而已。”李毅杰一脸认真说。
“好的。”大伯母说。
二人去了后屋,大伯母准备好了,靠在木墙上。
李毅杰在木墙另一边也准备好了,仪式进行。
不知道为什么,大伯母这一次给人的感觉不同,李毅杰有些招架不住,像是有黑洞在吞噬一样。
一股强力的冲击波袭来,李毅杰险些跌倒。
冲击并非一次,李毅杰不知道大伯母在对面做什么?心里不安。
一声巨响!大伯母放声嘶吼,木墙倒塌下来,将李毅杰压在下面。
大伯母坐在上面,她终于舒服了。
“压死我了。”李毅杰在下面大喊。
“哦。”大伯母起身,把木板子拿开,盯着李毅杰。
“大伯母,你这是做什么?被你搞坏了,还得修复。”
“什么大伯母,你不是说要叫我崔潔怡?”她蹲下来,抚摸着李毅杰,“没受伤吧,仪式还能继续吗?”
李毅杰微微点头,“崔潔怡,请你对我放尊重,我才是开启仪式的人。”
“抱歉,不过我现在好多了,如果你不想可以停下。”
“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李毅杰说,“你身体的阴气还有一些。”
不隔着木板,二人面对面,崔潔怡满脸兴奋,李毅杰则十分羞愧。
“李毅杰,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的。”
“对了,刚刚你妹妹来电话了,说要看望大伯父,死的时候没能来她很抱歉。”
李毅杰愣了一下,自己还有妹妹?连忙调取身体的记忆,好像是有个叫李子玲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