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采铃很能坚持,一整天没有离开,就守在杂货铺门口举着牌子抗议。
李毅杰想着过几天就好了,一个宅女坚持不了几天。
然而,一周过去了,江采铃还守在杂货铺门口,看来这一次是下了决心要废除洞口仪式。
江雅吟看不过去了,晚上在家训了江采铃。
江采铃出奇不听姐姐的话,还和姐姐反驳起来。
这一周过去了,很多女人想找李毅杰也找不了,奶奶辈分的人们也轮流跟江采铃们劝说,但依旧无法说服江采铃。
江采铃后来也不戴帽子不戴口罩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是她,光明正大抗议!
李毅杰和李子玲坐在一旁,江采铃也不理会,反正就是不让开门。
“我告诉你小妹妹,我无法容忍你了。”李子玲指着江采铃,“给我滚开!”
江采铃大喊,“别逼我报警!警察要是知道村里搞什么奇怪的仪式,你们死定了。”
“江采铃,你也知道咱们村的情况,非要这样吗?”李毅杰问。
“我要守护姐姐,你以后不许再碰姐姐一下!”江采铃大喊。
李毅杰咯咯笑,“那好,你就一直抗议吧,村里人昏倒你就满意了。”
“你不用吓唬我,我长这么大没接触过男人,也没病!”江采铃反驳。
“那是因为你还小。”李毅杰摆摆手,示意李子玲跟自己回家。
反正杂货铺不开门,那些女人们阴气就无处释放,早晚会出事,到时候江采铃想拦也拦不住了。
江采铃暗暗得意,以为自己抵抗成功了,牌子留下,自己回家吹空调。
为了能够随时侦察村子里的情况,她用无人机监控杂货铺,远程监守。
看着屏幕,江采铃喝着冰可乐,一切似乎尽在掌握。
田地里,江雅吟在地里工作,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她突然晕倒。
江采铃看着屏幕里的姐姐昏倒了,连忙冲出家门,朝着姐姐狂奔过去。
因为距离远,地里泥泞,江采铃直接脱了鞋寻找姐姐,在泥坑里发现了江雅吟。
“姐?你怎么了?”江采铃抱着姐姐,“姐姐,你怎么昏倒了?”
“快去找李毅杰来!我快被阴气压死了。”江雅吟无力说。
“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江采铃想背姐姐,但力气不够,自己实在是太瘦弱了,只能搀扶姐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