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五虎之一的笑面虎,此刻脸上那标志性的虚伪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暴怒!
他面前昂贵的玻璃茶几上,一个水晶烟灰缸被砸得粉碎,酒水混合着烟灰溅得到处都是!
“废物!饭桶!丢人现眼的垃圾!”
笑面虎咆哮着,脖子上青筋毕露,抓起桌上一个还没开封的酒瓶,狠狠砸在包房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破裂声,酒液汩汩流出,浸湿了一大片。
“三百多人!三百多人啊!去打人家一个破酒吧!结果呢?被人反杀!老大被宰!地盘被抢!砵兰街!老子的砵兰街!就这么便宜了洪兴那个扑街仔!丧东!你个死扑街!死都死得这么窝囊!把我们东星的脸都丢尽了!”
他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在包房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和耻辱。
砵兰街是油水丰厚的旺地,就这么丢了,他在东星内部如何交代?在老大骆驼面前如何抬头?
包房角落的阴影里,站着他的另一个得力干将,耀阳。
耀阳身材精瘦,眼神阴冷,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看着笑面虎发泄怒火,直到对方稍微平静了一点,才开口,声音沙哑。
“虎哥,消消气。现在发火也于事无补。接下来,怎么做?砵兰街,不能就这么算了。”
笑面虎停下脚步,喘着粗气,抓起桌上半瓶威士忌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似乎稍稍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火,眼神重新变得阴冷算计起来。
“怎么做?”
他抹了把嘴边的酒渍,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外面现在全是差佬,收拾残局擦屁股都来不及。今晚肯定是动不了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找洪兴那个老乌龟大老波!让他把砵兰街和沈涛那个王八蛋交出来!
他洪兴的人杀了我的人,抢了我的地盘,天经地义要还回来!
他要是识相,乖乖交人交地盘,这事还有得谈!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笑面虎猛地将手中的酒瓶掼在地上,发出更加刺耳的碎裂声,脸上露出狰狞的杀意。
“老子就亲自带人,去屯门插旗!把砵兰街连本带利拿回来!顺便,把沈涛那个小杂种的脑袋,挂在砵兰街口示众!让他知道得罪我笑面虎的下场!”
他看向耀阳,语气带着阴狠。
“耀阳,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耀阳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带着嗜血的寒芒。
“虎哥吩咐,我随时准备好。沈涛?一个有点蛮力的红棍而已,收拾他,小意思。”
夜更深了。
沈涛回到了自己在屯门租住的一套还算体面的公寓。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血腥气,他脸上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将那个沉重的黑色旅行袋扔在客厅地板上,拉开拉链。
哗啦!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钞票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