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飞机身上,语气平淡地问道。
“飞机是吧?听说你很能打?有什么本事?”
飞机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带着一股狠劲。
“涛哥!我飞机没别的本事!就是够胆!够狠!够义气!为兄弟两肋插刀!谁要是敢动我们洪兴的兄弟,动涛哥你的场子,我第一个冲上去砍死他!不死不休!”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别在后腰的刀柄,眼神凶狠。
旁边的小弟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来叼在嘴里,旁边另一个小弟立刻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飞机深深吸了一口,结果吸得太猛,被呛得连连咳嗽,烟灰掉下来烫到了手背,他痛得“嘶”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甩手,引得旁边几个小弟一阵低笑。
飞机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们一眼,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沈涛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又看向吉米。
“你呢?吉米?听说你读过书?有什么想法?”
吉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沉稳清晰,条理分明。
“涛哥,我读过几年商科。我觉得出来混,打打杀杀是基础,但最终还是要靠钱说话。有钱,才能养更多兄弟,买更好的家伙,打通更硬的关系。我擅长和人打交道,算账,谈生意,也懂一点管理。如果涛哥信得过,场子里的账目、和一些需要动脑子的生意,我都可以试试。”
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显示出与飞机截然不同的特质。
沈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两人。
“够胆!够狠!够义气!这是出来混的根本!飞机,你很好。”
他又看向吉米。
“懂动脑子,会做生意,知道钱的重要性!
吉米,你也不错。”
他语气变得严肃。
“我们洪兴,不是小社团。屯门这块地,以后就是我们兄弟安身立命的地方!光会砍人不行,光会算账也不行!要文武双全!要能打,也要会赚钱!”
“飞机!”
“在!涛哥!”
“砵兰街那边新开了几家场子,阿华一个人管不过来。你带二十个兄弟过去,负责看那三家夜总会和两家桑拿。记住,场子里可以闹,但别给我闹出人命!收数按规矩来,谁他妈敢赖账,给我往死里打!但记住,我们是收钱的,不是砸场子的!懂吗?”
“明白!涛哥!交给我!保证没人敢闹事,没人敢赖账!”
飞机挺直腰板,眼中带着兴奋和狠厉的光芒。
“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