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沈涛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道。
“涛……涛哥,饶命啊,是……是疯狗哥让我来的,说……说让我带点‘面粉’过来试试水……”
“疯狗?”
沈涛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如刀。
“就你一个人?”
“不……不是……”
阿四不敢隐瞒。
“还……还有肥猫、龙仔、细鬼他们,一共……一共八个人……疯狗哥让我们分散开在……在涛哥你的几条街上……散货。”
沈涛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八个人!分散在自己的几条街上活动!
这绝不是小打小闹的试探!
“只在屯门?只在我的地盘?”
沈涛追问,声音如同冰渣。
“是……是的……疯狗哥特意交代……只在屯门……只在涛哥您的地盘上活动……”
阿四的声音带着恐惧。
仓库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涛沉默地抽着烟,眼神明灭不定。
阿华、飞机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疯狗……或者他背后的国华……这手伸得,太长了!也太明目张胆了!
“呵。”
沈涛忽然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阿华,声音带着自嘲,更带着凛冽的杀机。
“阿华,你说……我沈涛看起来,是不是特别像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嗯?”
阿华立刻挺直腰板,眼中凶光毕露,斩钉截铁地回答。
“涛哥!您是我们屯门的猛虎!谁敢把您当软柿子?那就是找死!另外七个人,飞机他们已经带人抓到了!正在往这边押!”
“很好。”
沈涛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被打得如同烂泥般的阿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从九幽寒冰中传出。
“打电话给疯狗。告诉他,他手下八条狗命,在我手里。想领人?拿四百万港币来赎!少一分,晚一秒……”
沈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就把这八个人,沉到维多利亚港底喂鱼!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是!涛哥!”
阿华眼中带着狠厉,立刻掏出大哥大,拨通了疯狗的电话,将沈涛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了过去,语气强硬无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疯狗那标志性的、如同砂纸摩擦般难听又嚣张的狂笑声。
“哈哈哈!
沈涛?那个小赤佬!敢跟我疯狗要钱?四百万?告诉他!老子一个子儿都没有!让他把人给老子乖乖送回来!不然,老子明天就带人踏平他屯门所有场子!鸡犬不留!”
阿华脸色一沉,捂着话筒看向沈涛。
“涛哥,疯狗……不肯给钱!还放狠话要踏平我们场子!”
沈涛眼神没有波动,仿佛早已预料到疯狗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