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说!我说!”
疯狗吓得魂飞魄散,生怕那刀尖又戳过来。
“保险柜里…至少…至少有两百万现金…是…是这个月的流水…还有…还有这个月刚收上来…还没来得及上交的一批货款…加起来…加起来大概有五百多万…涛哥!我都说了!放了我吧!求求你!”
沈涛直起身,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散发着恶臭的疯狗,对阿华吩咐道。
“阿华,找几个生面孔,机灵点的,按他说的地址,去修理厂,把钱拿回来。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如果是真的……”
他声音平淡无波。
“放他走。”
“是,涛哥!”
阿华点头。
沈涛转身,拉开厚重的包间门走了出去。
阿华紧随其后。
门关上之前,沈涛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入门内。
“飞机,处理干净点。”
门彻底关上,隔绝了里面疯狗瞬间爆发的、绝望到极致的凄厉哀嚎和求饶声。飞机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蝴蝶刀在他指间再次翻飞起来,冰冷的刀光映着他毫无温度的眼睛。
中午时分,屯门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角落。
阿华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放在沈涛旁边的椅子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一沓沓码放整齐、散发着油墨味的千元大钞。
“涛哥,五百三十万,一分不少。”
阿华低声说,眼神里带着兴奋,也有忧虑。
“修理厂里就两个看门的,被我们的人轻松放倒。保险柜密码疯狗没撒谎,钱都在里面。”
服务员端上热气腾腾的叉烧饭和冻奶茶。
沈涛拿起筷子,拨弄了一下碗里的米饭,目光扫过那袋子钱,脸上没什么惊喜,反而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呵,卖粉的…是真他娘的有钱啊。”
阿华看着沈涛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涛哥…这钱…你不会是想…碰那个吧?”
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沈涛夹起一块叉烧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咽下去后才抬眼看向阿华,眼神锐利而清醒。
“放心。
这种断子绝孙、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生意,给再多钱我也不碰。”
他拿起冻奶茶喝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
“干这个,会遭报应的。”
“阿华,你跟了我多久了?”
沈涛突然问。
阿华一愣,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涛哥,两年四个月零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