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耳麦,用没有起伏的声线汇报道。
“阎王,目标区域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警报系统、通讯网络、以及警方监控,已全部瘫痪。他们现在是一座信息孤岛。里面就算被夷为平地,外面也不会收到任何讯号。”
“无常收到,开始清扫。”
在另一处地势更高的山坡上,疯狗已经进入了人枪合一的状态。
他趴在冰冷的岩石上,身体的轮廓被伪装网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心跳的频率,甚至与山间的夜风达成了诡异的同步。
夜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缓缓移动,套住了一名正在别墅大门口岗哨亭旁抽烟的保镖。
那名保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枪响,像是死神无声的呵欠,被风声完美地吞噬。
那名保镖的脑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爆,后脑炸开一团猩红的雾气,烟头从他松开的指间滑落,身体软绵绵地向前栽倒,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目标一,清除。”
疯狗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十字准星再次移动,锁定在别墅围墙转角处,一个号称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的球形高清探头。
“噗!”
又是一声轻响。
那个价值不菲的监控探头,镜头瞬间炸裂,迸射出几点微弱的电火花,随即彻底哑火。
“监控探头,清除。”
在接下来的四分多钟里,疯狗手中的狙击枪,便如同一支精准无比的判官笔,在这片死亡的画卷上,不断地点下鲜红的句点。
移动的岗哨,一个接一个地在巡逻路线上悄然倒下。
隐藏在建筑暗角的监控探头,一个接一个地变成冰冷的废铁。
与此同时,别墅的侧翼阴影中,“判官”李鹰,带领着“风雷”中的炸弹森,已经如同鬼魅般翻过了高墙。
他们落地无声,与黑暗融为一体。
借着建筑和植被的掩护,他们手中的消音手枪和军用匕首,成为了最高效的收割工具。
一个藏在灌木丛后的固定暗哨,刚想通过对讲机报告异常,一只大手就从背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冰冷的刀锋瞬间划过他的喉咙。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是一场精密到令人发指的,无声屠杀。
别墅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黄老板正和几名贴身的廓尔喀保镖头目,做着最后的财产清点。
“老板,现金三千四百万,金条二十公斤,全部在这里了。接应的船,十分钟后就到码头。”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保镖头目沉声说道。
黄老板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堆积如山的财富,肥胖的脸上,肌肉因为兴奋和狰狞而扭曲。
“好!好!等到了湾岛,用这笔钱,我黄某人一定能东山再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陈洛那张年轻而冷漠的脸,一股怨毒的恨意涌上心头。
“那个叫陈洛的扑街!我迟早要回来,把他剁碎了喂狗!”
他端起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正准备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新生”而庆祝。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别墅外的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敲响了他命运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