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迅速记录坐标,打开加密信道。他左手烧伤裂口再度渗血,却顾不上处理,只将终端贴近唇边:“第一组残党位置确认,坐标已发送。请求立即清剿。”
林风站起身,右臂垂在身侧,青光隐于皮肤之下。他走向诊疗舱旁的一面金属板,伸手轻抚表面。
视野再度展开。
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山体夹层中的隐藏通道、通风管内的微型摄像头、甚至三十米外一名守卫的心跳频率。每一块金属、每一根线路都在他感知中显形。
“以前我看病,靠望闻问切。”他说,“现在……我能看见病灶藏在哪根神经里。”
陈薇靠在墙边,虚弱地笑了笑:“那你也能看见他们藏在哪条地道里了。”
林风转头看她。
她眼神清明,尽管唇色仍白,却坚持撑着坐直身体。玉佩贴在胸口,裂痕如蛛网蔓延,但金光未熄。
“你还能撑多久?”他问。
“够你说完计划。”她答。
张医生合上终端,抬头:“全球部署已经开始。只要我们提供坐标,十二小时内能拔掉所有残余节点。”
林风点头,右掌再次贴上地面。
感知扩散,如网铺开。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突然,某处信号波动异常。他眉头一皱,集中意念锁定那点。
画面浮现——一间密室,墙上挂满监控屏,中央桌上摆着一枚未激活的芯片,标签写着:“继承者备份”。
那枚芯片里的数据,究竟是我,还是另一个囚徒?
他的血液微微一凝。
那不是他的数据。
是另一个“林风”的模板。
“还有人在复制我。”他松开手,掌心留下一道淡淡青痕。
张医生脸色铁青:“他们早就在准备替代品。”
“那就让他们看看。”林风抬起右臂,青光在经络中奔涌,“真正的继承者回来了。”
陈薇忽然抬手,指向洞口方向。
“等等。”她说。
三人同时静默。
数秒后,林风右臂经络轻颤,一丝微弱信号顺着感知传来——东南方向一百五十米,地下四十米,有人正试图接入主控网络。身份未知,权限极高。
张医生迅速调出权限日志,输入破解码。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行字:
【登录账户:W-01】
林风瞳孔收缩。
王教授的编号。
“他还活着。”陈薇喃喃。
林风缓缓握拳,青光在指缝间闪烁。他转身走向洞口,脚步坚定。
张医生抓起终端跟上,陈薇挣扎着起身,扶着墙一步步挪动。
冰屑从头顶簌簌落下。
当王教授的编号在屏幕上亮起时,洞顶冰锥突然断裂。
林风在洞口停下,右掌贴上岩壁,感知如潮水般涌出。他锁定那处信号源,记下坐标,随即收回手。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青色纹路静静流淌。
然后,他迈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