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那因王强出手而从鬼子追杀中逃脱的女子,此时已是满头大汗,奔行的样子已显疲态,
但她仍然坚持着,向着夜色中前方的一座教堂奔去。
教堂内的一个隔间里,一灯如豆,半昏不明中,一对中年夫妇无言对坐,脸上满是担忧和焦虑,
“五年了……不知道强子过的怎样?”妇人缓缓开口,语中满是担忧,眼中还有愧疚之色,
“别担心,咱儿子福大命大,肯定过的不差,”男人道,语气里充满了乐观,
“你不用给我宽心,自己儿子啥样,我能不知道,”妇人皱眉道“我现在只祈求他还能活着,”
“不是……你又瞎想八想的,强子他吉人自有天相,”男人道。
妇人道:“这么乱局势,他一个书呆子,不知道他咋面对?是否挺过来了?”
男人皱眉道,“行了,他有没有挺过来,一会阿春回来不就知道了,”
“想想当初,我们把他撇下,一声不吭地离开,我都觉得我们好狠心,想到这我心就痛……”
“不告诉他,也是为了保护他,我们不也是为了革命的工作吗,也是为了他,和他一样的亿万孩子,能有一个太平的国,一个安定的家嘛,”
这夫妇俩谈论的强子,便是王强了,
他们,便是王强的父母,王海山和李红梅,他们在十年前就加入了红党,并且成为了红党地下组织的一员,
几年工作下来,他们进步很大,逐渐向着组织核心靠近,参与的都是极其重要的任务,
四九城沦陷的前夕,他们接上级命令,秘密转移到了东海滩,继续搞地下情报工作,
直到上个礼拜,他们才从东海滩又回到了四九城,
因为,现在的他们,已经成长为可以独挡一面的特工人员,是我党特务组织最高领导“伍豪”的左膀右臂。
当初,为了工作。他们抛家舍业,把当时只有十三岁大的儿子也丢在了家里,
而且,为了组织,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儿子的安全,他们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哪怕对儿子也没有一句告知。
便在这时,门被敲响。
闻声,李红梅走过去。
侍听到接头暗语,忙将门打开,
看到进来的是受伤的女人时,大吃一惊,“啊,阿春,你,你受伤了?”
王海山耸然动容,忙走过去问,“怎么会这样?”
李红梅将她扶到一张小床上,让她躺下来,王海山拿出一个小药箱,让妻子帮女人处理伤口。自己则为他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那阿春喝了一口水后,缓了缓,一脸沮丧道“也是倒霉,遇到了小鬼子,”
李红梅庆幸道“能回来就好,”
王海山却是皱眉,急道“没暴露吧?我是说,教堂这个联络点,”
“没有,放心吧,”阿春道“四个小鬼子,全部解决了,”
“呃,那你还真是厉害,”王海山夸赞道“你连枪都没带。”
“不是我杀的,”阿春道。
“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王海山面色一变,这时紧紧盯着阿春。
“一个年轻人,”阿春说着,看向王海山,定定地盯着,看了一会,道“头,那年轻人,和你长的很像,”
“和我?长的很像……”王海山一下子怔住了。
“对,”阿春很笃定的道“不光是脸长的像,眼神,表情,体态,还有走路的动作,都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