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已经脱胎换骨的韦吉祥,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对了,吉祥哥。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他凑到韦吉祥耳边,轻声说道:“刚才那个Ruby老师,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她喜欢你很久了。有时间,多留意一下身边的人,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香江的另一端,一场关乎整个和联胜社团颜面的紧急高层会议,也正在连夜召开。
一间古色古香的茶楼内,早已被清场。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普洱的醇厚香气,但却压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长长的梨花木会议桌旁,坐着十三个身影。每一个,都是在香江跺一跺脚,就能让一方地界抖三抖的江湖大佬。
他们,就是和联胜的最高权力核心。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看起来像个邻家老伯,但眼神却偶尔闪过精光的老者。他便是和联胜的叔父辈,社团的定海神针——邓伯。
林怀乐、大D、高佬、肥华、双番东……一个个在江湖上声名显赫的名字,此刻都正襟危坐,神色各异。
而站在会议桌末端的,正是从佐敦别墅一路赶来,满脸悲愤的串爆。
“邓伯!各位叔父!各位兄弟!”
串爆的声音凄厉而充满了怨毒,他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自己身上那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沾满尘土的衣服,向在座的每一个人控诉着。
“你们看看我!我串爆在庙街经营了几十年!几十年啊!我为社团守着那块地,每年上交的钱,哪一次少过?可现在呢?现在全没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个洪泰新上位的靓祖!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和联胜放在眼里!他今天敢抢我的庙街,明天就敢抢尖沙咀,后天就敢打到佐敦来!他这是在打我们整个和联胜的脸啊!”
他声泪俱下地哭诉着,试图激起所有人的同仇敌忾之心。
“我们和联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邓伯!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串爆的控诉,让在场的众人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脾气向来火爆的高佬第一个就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妈的!一个小辈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来了!这还有王法吗?依我看,就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和联胜的饭,不是那么好抢的!”
“话不能这么说。”坐在他旁边,身材肥胖的肥华则要稳重得多。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林,说道:“这个靓祖,我听过他的名字。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无名小卒混成慈云山的话事人,现在又敢动我们庙街。他敢这么做,背后要么有高人指点,要么就是他自己有过人之处。我们不能太冲动,要先搞清楚他的底细才行。”
“底细?还有什么好搞的!”坐在另一侧,负责社团情报的双番东,立刻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尖细,带着一丝阴冷,“他的底细,我早就查过了。这个人,邪门得很!前不久,号码帮的陈辉敏为了傻牛的事找他麻烦,结果呢?屁都没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走了!”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还有东星!东星五虎之一的奔雷虎,在鸭栏街跟他火拼,结果呢?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连叛徒东的人头都没保住!你们想想,连号码帮和东星都在他那里吃了大亏,这个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嘶——”
双番东的话,让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他们很清楚,陈辉敏和奔雷虎是什么级别的狠人。连他们都栽了,这个靓祖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