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带着苏晚晴穿过人群时，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谁都没想到，那个总在藏书塔摸鱼的废物杂役，会牵着武盟千金的手，一步步踏上青石板台阶。
柳正南端坐在主位上，玄色锦袍上绣着金线柳纹，看见洛言时眼皮跳了跳。
柳青阳缩在他身后，脖颈上还留着昨夜被族老罚的鞭痕，见洛言望过来，立刻别开脸。
司礼官的声音像根生锈的针：“苏晚晴，你可愿认罪？”
苏晚晴正要开口，洛言突然往前一步。
他的影子罩住她，像堵突然竖起的墙：“她若认罪，我便让柳家祠堂，再烧一次。”
全场死寂。
柳青阳“咚”地撞翻椅子，脸色比台阶上的积雪还白——三天前祠堂那把火，至今都是柳家的忌讳。
柳正南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震得跳起来：“放肆！拿下这个狂徒！”
两个灰袍老者从两侧窜出，掌心泛着青黑真气——竟是武王境！
洛言瞳孔微缩，却不退反进，袖中两张护盾符同时激发。
金光骤然笼罩周身，像座小太阳，那两道掌风轰在护盾上，竟“嗡”地反弹回去！
“噗！”左边老者被自己的掌力震得倒退三步，撞翻了香案；右边老者更惨，膝盖直接跪进青石板，额角渗出血来。
洛言趁机欺身到柳青阳面前，五指成爪扣住他手腕。
柳青阳疼得尖叫，却见洛言附在他耳边轻笑：“柳少，你每夜子时的焚脑之痛，还要我再帮你提前两个时辰吗？”
柳青阳瞬间瘫软在地，裤裆里渗出可疑的水渍。
人群中传来嗤笑，柳正南的脸涨得发紫，正要喝令再上，突然听见“唰”的翻书声。
众人抬头，只见藏书塔塔顶，莫问负手而立，手中《武盟律典》被风翻得哗哗响：“第二十三章，世家不得干预武盟内务，柳家主，你这是要带头违律？”
柳正南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最终甩袖吼了声“走！”
洛言转身看向苏晚晴。
她望着他染血的袖口（刚才护盾反弹时擦破了点皮），突然扑进他怀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透过衣襟渗进来，烫得人心慌。
“”以后，没人能逼你低头。”他低声说。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时，他正低头替她擦眼泪。
【检测到“被迫帮助他人”行为，触发“十倍返还”：帮苏晚晴挡灾，获得“不死丹”×10】。
洛言摸了摸袖中温热的丹瓶，想起苏晚晴上月说突破武帝境时总心悸——这丹，或许能救她一命。
暮色漫上藏书塔时，洛言靠在古槐下假寐。
袖中“不死丹”的瓶子硌着他的手腕，像块烧红的炭。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惊起几宿鸟。
他闭着眼睛，却听见系统面板在响。
【明日凌晨卯时，藏经阁外薄雾未散时签到，可获得特殊奖励】。
洛言勾了勾嘴角，翻了个身，把丹瓶往袖里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