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捏着钥匙的指节发白。
他想起昨夜族老们递来的投名状,想起那些表面恭敬实则不屑的眼神,想起方才突破时,密室外面有三道隐晦的气息在徘徊——原来不是他多疑,是真有人在蠢蠢欲动。
“演武场。”他突然说,“今夜立战台,凡质疑我者,可上台一战。败者,交出族权。”
柳青竹愣住:“可...可你刚突破,需要休养...”
“我要他们知道。”洛言转身看向密室石壁上的龙纹,晨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当夜,洛家演武场灯火通明。
七盏大灯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四周挤满了族人。
洛言站在战台中央,龙鳞纹路从领口露出半寸,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第一个上台的是三长老的侄子,武王初期。
洛言只出了三分力,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撞在演武场的石墙上,吐了口血便晕了过去。
第二个是柳正南的远房表弟,武师巅峰。
洛言甚至没动,只站在原地,那人大喝着挥拳冲过来,却在离他半尺处被无形的威压震得跪了下去,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磕出个血包。
第七个上台的是柳正南最器重的亲卫,武王中期。
他握着柄精铁刀,刀身泛着寒芒:“洛家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这武王是真的还是...”
话音未落,那亲卫突然暴起。
他的刀没砍向洛言,而是斜着刺向洛言的腰腹——这是偷袭!
洛言瞳孔微缩。
可就在刀锋要触及他衣襟的瞬间,他的意识突然变得空明。
他没动脑子,身体先做出了反应:侧身、抬臂、扣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
亲卫的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被按在战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三次。
“认不认?”洛言的声音像冰碴子。
亲卫浑身发抖:“认...认了!”
全场寂静。
不知谁先跪了,接着是一片“扑通”的跪地声。
洛言望着演武场后的主峰,那里有洛家藏书阁的影子,在夜色里像头蛰伏的巨兽。
系统提示在识海里响起时,他正摸着腰间的钥匙:【检测到“确立家族权威”,奖励:获得“洛家祖兵图谱”(可炼制上古兵器)】。
月光漫过藏书阁的飞檐,洛言捏着钥匙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方才突破时,老祖残魂说的“荒古之门”,想起羊皮图上那个用血字标注的封印,更想起藏书阁顶层那扇锁了三十年的门——此刻,那扇门的钥匙,正躺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