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抱着被热鱼汤烫伤,又被瓷碗砸伤脚趾的棒梗,心疼得肝肠寸断。她看着地上散落的鱼汤和瓷碗碎片,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她冲着小当和小槐花吼道:“小当!小槐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地上的东西给我收拾干净!”
小当和小槐花被贾张氏的怒火吓得一哆嗦,连忙拿起扫帚簸箕,手忙脚乱地清理着地上的狼藉。
贾张氏顾不上许多,她抱着棒梗,疯了一样地冲出贾家屋子。
“我的孙子啊!我的棒梗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又伤成这样了!”贾张氏一边哭嚎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院门口跑去,她要去医院!
她的哭嚎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被这哭声惊醒,纷纷推开窗户,探出头来。当他们看到贾张氏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头上绷带被鱼汤浸透,冒着热气,脚趾肿得像个馒头的棒梗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哎呦!这棒梗怎么又伤了!”
“我的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叶轩刚送柳潇儿和丫丫回屋,正准备出门。他听到贾张氏的哭嚎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牵着丫丫的手,慢悠悠地走到院门口。
正好,贾张氏抱着棒梗,跌跌撞撞地冲到院门口。
“哎呦!贾大妈,您这是怎么了?棒梗怎么又伤成这样了?”叶轩“好心”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贾张氏听到叶轩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到叶轩那张“无辜”的脸,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知道,这都是叶轩搞的鬼!但她又不能说,毕竟是棒梗让小当去偷了叶轩的鱼。她理亏。
贾张氏没有理会叶轩,她抱着棒梗,像躲瘟神一样,匆匆地离开了四合院。她的背影,充满了狼狈和心虚。
叶轩看着贾张氏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爸爸,棒梗哥哥又受伤了!”丫丫看着贾张氏离去的方向,小声说。
叶轩摸了摸女儿的头:“是啊,他受伤了。不过,他受伤了,就不用上学了。”
丫丫听到这话,小脸上露出一丝羡慕:“棒梗哥哥真好,不用上学。”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看着叶轩,语气里带着一丝渴望:“爸爸,丫丫想上学。”
叶轩的心头猛地一颤。他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心里涌过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好!爸爸答应你!爸爸一定会让丫丫上学!”叶轩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知道,在这个年代,上学意味着什么。那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牵起丫丫的小手,朝着什刹海的方向走去。
“走,爸爸带你去钓鱼!”
……
什刹海,冰面上。
几位相熟的大爷已经架好了鱼竿,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的冰窟窿里,鱼线垂入水中。
他们看到叶轩牵着丫丫走过来,都有些惊讶。
“哎呦!小叶啊!你今天怎么把孩子也带来了?”一位大爷笑着调侃道,“你这是要拐带孩子啊?”
另一位大爷也打趣道:“是啊!小叶,你可别把孩子带坏了!钓鱼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丫丫听到大爷们的话,小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她挣脱叶轩的手,跑到大爷们面前,小手叉着腰,奶声奶气地说:“你们胡说!我爸爸才没有拐带我呢!我爸爸是大好人!我爸爸是大英雄!”
丫丫的话,把大爷们都逗乐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维护自己的爸爸。
“哎呦!这小丫头片子,嘴巴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