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着怀里彻底昏死过去的棒梗,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她看着儿子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小腿,还有额头上被板砖砸出的血口子,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地往下流。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帮忙把我妈和棒梗送到医院去啊!”
秦淮茹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傻柱此刻也顾不上跟许大茂争吵了。
他看着棒梗那条腿,心里也有些后怕。
毕竟,他刚才可是实实在在地踩了上去。
虽然是意外,但人是他压倒的,腿也是他踩断的。
这事儿,他脱不了干系。
“好好好!我来!我来!”
傻柱赶紧上前,想去抱起棒梗。
许大茂则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一张脸又青又紫,心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傻柱那个傻大个先动的手!
棒梗的腿也是傻柱踩断的!
凭什么让他去帮忙?!
可他看着周围邻居们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又想起娄晓娥刚才那句“我们离婚”,心里也有些发虚。
现在要是再拒绝帮忙,那他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在这个院里混?!
“我……我也来!”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挪动着步子,走上前去。
在几个热心肠的邻居的帮助下,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和棒梗抬出了院子。
贾张氏此刻已经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就感觉自己嘴里空荡荡的,后脑勺也火辣辣地疼。
她一摸,嘴里少了牙,后脑勺也鼓起了一个大包。
她又看了看自己那满身的污秽,还有那股萦绕不去的恶臭,顿时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摊上这么一群丧良心的东西啊!”
她的哭嚎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凄惨。
秦淮茹没空理会她的哭闹,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儿子那条断腿。
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挂号,急诊,检查。
一切都在紧张而混乱中进行着。
一个多小时后,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到了医院。
他们是接到邻居的电话,才知道院里又出了大事。
一进病房,看到贾张氏那副惨状,还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缠着绷带的棒梗,两人都吓了一跳。
“秦淮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
秦淮茹红着眼眶,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她特意省略了棒梗偷鱼和贾张氏“神补刀”的细节,只说是傻柱和许大茂打架,误伤了棒梗,还把贾张氏给撞伤了。
“我妈没什么大事,就是后脑勺磕了一下,掉了几颗牙。”
秦淮茹指了指贾张氏,又看向棒梗,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棒梗他……医生说他那条腿伤得太重了,骨头都碎了,可能……可能需要截肢……”
“什么?!”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截肢?!
这可不是小事啊!
棒梗才多大啊?!
这要是真的截肢了,那可就毁了一辈子了啊!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医疗清单。
“秦淮茹同志,这是你儿子的手术费清单,请您去缴费。”
护士把清单递给秦淮茹,语气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