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串地问出了一大堆问题，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和恐惧。她多么希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一大妈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为难和不忍的神色。
她躲闪着秦淮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道：“医生……医生还在观察……你先别急，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你倒下了，谁来照顾棒梗啊？”
“你告诉我实话！”秦淮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她抓着一大妈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一大妈！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实话！棒梗的腿，到底怎么样了？！”
一大妈被她逼得没办法，看着她那双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终于还是不忍心再瞒她。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秦淮茹的脸，声音低沉地说道：“医生……医生说了，手术虽然做了，但是……但是损伤太严重了。棒梗他……他以后……大概率……是要落下残疾了。”
轰——！
秦淮茹的脑子里，最后那一根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她松开了抓着一大妈的手，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呆呆地坐在病床上。
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望向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唯一的儿子，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就这么……废了。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那张呆滞的脸，心里一声长叹。她知道，秦淮茹这是彻底被棒梗的伤给击垮了。毕竟，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是贾家唯一的香火。这要是真成了瘸子，那对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下来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傻柱和许大茂，鱼贯而入。
许大茂一进门，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棒梗。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瘸子？好啊！真是老天开眼！
这小兔崽子，上次为了几块钱，就把自己跟秦京茹的事儿给抖搂出去了，害得娄晓娥跟自己闹离婚。现在他成了瘸子，看他还怎么上蹿下跳！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一阵暗爽。
但表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惋惜又关切的样子，只是那眼神深处，却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三人，则是一脸的凝重和惋惜。他们看着病床上缠着绷带的棒梗，又看了看旁边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心里都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
“秦淮茹啊，你可算醒了。”易中海走上前，语气沉重地说道，“你先别急，医生还在尽力。你自己的身体也要顾好。”
“秦淮茹同志，你放心，棒梗的医药费，傻柱同志已经垫付了。”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他那将军肚，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对秦淮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