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山门被戒严的钟声震得嗡嗡作响。那股压抑感,像是有人在整个宗门的上空拉了一张黑布,把所有光线都死死遮住。
我和月阙笙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开口。空气中只有风声,却偏偏压得人心慌。
“沈砚歌,别乱动。”月阙笙的手落在弓弦上,随时准备出箭。
我本能抬手示意:“别紧张,我就一普通人,能乱动啥?大不了等会儿直接躺下装死呗。”
这话一出口,楚轻霜当场笑出了声:“哈哈哈,你真打算一路靠装死混过去?那我得替你准备个棺材,省得你来不及。”
我:“……你可真贴心啊。”
柳初晴没吭声,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比风还轻:“小心点。”
正说着,那位披着黑斗篷的陌生人走动了。他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我心口上。每走一步,空气就跟着一颤,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回应他。
系统提示刷出来:
【叮——未知观察者靠近】
【危险指数:???】
【友情提示:此人可能一巴掌把你拍扁】
我差点没喷出来:“系统,你就不能说点让我安心的话?”
它很诚实:
【不能。】
我心里一个“好家伙”,这波是真实到窒息。
黑斗篷男子终于停下,隔着人群看向我。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夜色深处拎出来的:“沈砚歌……你还是一如既往,活得不甘不愿。”
我脑袋嗡了一下。兄弟,你谁啊?咱们很熟吗?
场面一度安静,直到楚轻霜摇着折扇,假装轻松地打破僵局:“哟,这位前辈一开口就是‘老熟人’的调调?砚歌,你是不是还有没说的艳遇往事?”
我当场石化:“艳遇你个头!这人看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做切片研究!”
月阙笙拉了拉弓弦,冷声提醒:“你到底是谁?”
黑斗篷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下一瞬,风声像被扭曲了,观众席外的树木一片片倒伏,尘土卷起,像无数只张开的手朝我们扑来。
我刚想开口,系统疯狂提示:
【叮——世界线波动率提升至7.2%】
【触发强制任务:逃!】
【失败惩罚:直接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