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掌门在主殿定下“七日后问道大阵”的命令,整个宗门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空气压抑到极点。
山门戒严,巡逻弟子比平日多了三倍;炼器堂火光通明,法器锤声昼夜不息;阵法堂更是连夜加班,长老们亲自坐镇,忙得像打工仔赶工期。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
——沈砚歌,宗门最大的不安定因素,活体的“影界之门”。
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真无语,别人穿越修真界,不是开挂就是成神,我倒好,被人当大门。”
楚轻霜在一旁摇着扇子,笑得一脸欠揍:“沈砚歌啊,你现在就是全宗焦点。掌门要用问道大阵来查你身份,弟子们口口相传,说不定已经给你编出三百个版本了。”
我翻白眼:“别说三百个版本,三十个我都活不下去!”
柳初晴站在我另一边,低声安慰:“别怕,问道大阵虽然危险,但若你真没问题,阵法会护你。”
我干笑:“若有问题呢?”
她咬着唇,没说话。
楚轻霜立刻补刀:“那当然是就地抹杀啊。你要是异类,掌门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差点没掐死他:“你闭嘴啊!能不能别再提醒我死亡选项了?!”
阵法堂这几日格外热闹。
我被长老们盯得像实验小白鼠一样,测灵根、试血脉、检测灵魂波动……各种仪式一套接一套。
有一次,他们让我手按阵盘。结果阵盘嗡的一声,直接炸了。
长老们全傻了,场面一度尴尬到极点。
我当场哭笑不得:“长老们,我就说了吧,我天生不适合修炼,连阵盘都嫌弃我。”
楚轻霜在旁边补刀:“错了,是阵盘承受不住你的门之身份。”
“闭嘴!”我快被他气疯。
夜里,偏殿,气氛难得安静。
柳初晴拿着药盒,小心替我处理这些天被检测留下的小伤口。她低着头,声音温柔:“沈砚歌,你真的很辛苦。”
我心里一软,刚想说点正经的,楚轻霜又偏偏凑近,语气暧昧:“哎呀,这画面好甜啊,要不是我在,还以为你们已经洞房了呢。”
“滚啊!”我差点把药瓶砸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