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了点头,一直平淡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在整个四合院上空回荡!
“你就在声明里,白纸黑字地写清楚!”
“承认是你,我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
“是你!指使贾张氏,来偷我何雨柱家的钱!”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何雨柱却完全没有理会周围的哗然,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钉在易中海的脸上,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偷窃!”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赞叹”。
“你是怕我们兄妹俩年幼,守不住这笔巨款,所以才想出这个万全之策,让贾张氏把钱‘拿’走,由你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替我们‘保管’这笔财产!”
“你写!”
“写完之后,当着钱公安和全院街坊邻居的面,用你最大的声音,把这份声明给我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然后!”
何雨柱伸手指着院子的大门方向。
“再把这份声明,工工整整,明明白白地,给我贴到咱们四合院的大门口!让厂里上下,让街道办,让所有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好看看,都好好学学!看看你一大爷易中海,是多么的古道热肠!为了我们孤儿寡母,是多么的费尽心机!”
他的声音在院中盘旋,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实质的刀刃,将易中海凌迟。
最后,他收回了所有的气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变成了极致的冰冷。
“只要你做到了,我何雨柱,二话不说。”
“我立马就跟钱公安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我不追究了。”
死寂。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石破天惊的条件给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这哪里是条件?
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
一道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用全院人的目光做柴,用他自己的伪善做油,活活烤死的送命题!
承认?
承认是你指使的?那盗窃三百元巨款的主谋就从贾张氏变成了你易中海!罪加一等!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了!
不承认?
那你刚才那番“顾全大局”、“邻里情分”的屁话,就成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你当着警察和全院人的面,公然包庇罪犯,是非不分,和稀泥,你这张老脸,你经营了几十年的“大院圣人”的牌坊,将在今天,被彻底砸得粉碎!
“噗……噗……”
易中海的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他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酱紫,最后又转为一片死灰。血液疯狂地涌上大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摇晃。
他指着何雨柱,那根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手指,此刻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你……”
“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羞辱,愤怒,恐惧,悔恨……所有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用最狠辣,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堵死了易中海所有和稀泥的道路。
想当好人?
想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我指指点点?
今天,我就把你亲手搭建的这座牌坊,一砖一瓦地拆给你看!
让你也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