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方案是周磊赔偿陈默一千块钱和解。
双方同意后,民警叹道:“这就对了,邻里之间该和睦相处,没必要为这点事打架。”
陈默心里松了口气——今晚这架没白打,不然这奇葩情侣肯定不会收敛。
他刚站起来想走,民警却叫住他:“给你长辈打个电话来接你,我得跟你长辈聊聊。你这性子太冲动,把人打得不轻,真要较真,吃亏的是你。”
顿了顿,民警补充道:“不过说实话,那几个人确实挺招人烦……”
“叔,我在魔都没长辈。”陈默低声说。
“大学老师呢?”
“我刚上完大三没多久。”
“再想想,总有能联系的长辈吧?”
陈默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小伙子,想好找谁了吗?”民警又问。
“我……”陈默声音发涩,“我倒是有个长辈,叫苏晴,我苏姨是我现在在魔都唯一的依靠了。”
说这话时,他心里一阵发酸。一个人在外地漂泊的孤苦,大概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把她手机号报一下吧。”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得出这外地小伙子谋生不易,语气柔和了些。
……
家里,苏晴刚敷完面膜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派出所”。
“喂,警官。”她接起电话。
“是苏晴,苏女士吗?”
“是我,警官,有什么事?”
“是这样,这里有个叫陈默的小伙子,今晚跟人打架了,他说你是他在魔都唯一的依靠。你看能不能过来接他一下?小伙子太冲动,需要长辈好好说说。”
苏晴的心猛地一揪,那句“唯一的依靠”,像根针似的扎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
“警官,陈默他没事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和陈默那晚的纠缠虽荒唐,要说心里一点不在乎,是假的。苏晴再理性,也不是冷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