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郊区一栋写字楼里,苏晴正在训人:“这种错老娘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再有下次直接滚!亏你还是名校高材生,能蠢成这样?”
面前一个人高马大的高管低着头,跟小学生似的。
苏晴强势泼辣是出了名的,公司虽小但盈利能力强,还有整合计划,像她这样有本事的老板太少了。
“滚!”她把文件夹甩在高管身上,对方如蒙大赦般跑了出去。
办公室安静下来,苏晴捂住肚子,虽贴了暖宝宝,还是隐隐作痛。
痛经让本就泼辣的她脾气更暴躁了。
她想起昨晚深夜,陈默脱掉自己的高跟鞋,把她的脚放在他肚子上的样子,那么温暖,那一刻连自己的脾气都柔和了许多。后来……她甚至感受到了他的本能反应。
年轻人是真火力足啊,那股暖意让她竟有点想再让他暖脚的冲动。
“这孩子……”苏晴喃喃自语,“要是能做我干儿子就好了。干妈干儿子,这样的关系最妥当。”
她动了认干亲的念头,有这么个纯粹的晚辈,其实不错。她确实没法把陈默当成男人,可理性又让她想彻底拉开距离。那晚本就是个错误,除非……他们真的特别有缘分,否则还是算了吧。
下午一点多,陈默接到赵曼的电话。
“喂,陈默,你在哪儿?”
“赵姨,我在家。”
“昨天晚上是苏晴送的我?”
“嗯。”
“来阿姨家吧,我正收拾,待会儿带你去面试。记得地址吧?”
“知道了赵姨,记得。”
陈默觉得这酒蒙子醒了,没了昨晚的骚话连篇。“看来不喝酒时还挺正常?”
骑共享电单车到别墅附近,还车后,陈默望着赵曼的家,满是羡慕——这可是别墅啊。但他对未来充满希望,毕竟有金手指,哪怕弱了点,也给了他无限可能。
按门铃后,门很快开了。陈默走进客厅,就看到穿黑丝高跟短裙套装的赵曼,脸红扑扑的,显然又喝了。
“赵姨,你又喝酒了!”看着餐桌上的酒瓶,陈默总算明白苏晴说的“一月喝一次,一月喝三十天”是什么意思了。打电话时还挺正常,午饭又喝上了。
果然,指望一个说好上午面试却睡过头的女人正常,是自己想多了。
“是啊,小陈宝。”赵曼醉醺醺的,又开始调戏他,“饿不饿?姨喂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