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的内涵段子让陈默有些招架不住。
他发现自己还是太保守了，熟女终究是熟女，她们的世界是以前的自己从未想象过的。
比如孙玉梅那泼妇快得离谱的变脸速度，就够让他大开眼界，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做到。
不过，陈默觉得这个圈子比班上年轻女孩们说的“男A女免”“男人蹲着尿尿”之类的话题正常多了。
“我真要撕你的嘴了！”苏晴瞪着赵曼，“带坏小孩子！让你少刷点抖音贴吧，看看你现在说话多离谱！”
何艳蓉笑着打圆场，带三人进了她们姐妹平时的专属包间。
“蓉姨，她们怎么都叫你妈妈啊？”陈默好奇地问。
“因为姨对她们好，她们就习惯喊姨妈妈了。”何艳蓉解释道。
赵曼躺到椅子上，冲陈默挑眉：“你也喊一声妈妈？这样你蓉姨就能名正言顺喂你了！”她又指了指座位，“艳蓉，你坐左边；苏晴，你坐右边，可不能饿着孩子，哈哈。”
陈默：“……”
他看着何艳蓉那张骚气的脸，只觉得血脉喷张，这是种无法克制的冲动，光是看着就会不由自主往那方面想，连孙玉梅都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别听你赵姨胡说，小陈同学。”何艳蓉笑着摆手，“躺下来吧，姨让技师来给你洗个脚，好好放松下。”
苏晴也躺了下来，痛经让她想暖暖脚，好好歇会儿。
“艳蓉，你亲自给我们小陈宝洗吧，这可是咱闺蜜圈唯一的小朋友。”赵曼撺掇道。
“你来吧。”何艳蓉下意识推辞。
她在世纪皇宫当经理多年，从没做过技师，只当技师们的“妈妈”，对给人洗脚这事打心底抗拒。
可看着陈默二十出头、带着点青涩的样子，再加上赵曼和苏晴的面子，她终究点了头：“好，我给你洗，小陈同学。”
“这……不太好吧？”陈默嘴上客气，心里却有点期待。
一来是何艳蓉长得骚气漂亮，二来她是张扬的亲妈，张扬在学校喊了他三年“癞蛤蟆”，入职后还要败坏他名声，林薇薇也不是好东西，要是能让何艳蓉给自己洗脚，在精神上绝对是种享受。
“没事，小陈同学，你还是个孩子，姨帮你洗洗脚不算啥。”何艳蓉说着，出去喊了一声。
很快，三个只洗脚不“洗头”的技师走了进来。
何艳蓉向来和那些“洗头”的技师保持距离，怕不小心染病，虽说概率小，可总得小心。而且洗脚和“洗头”的技师住的地方也分开。
三盆热水端进来，何艳蓉接过一盆，坐在陈默面前。
赵曼和苏晴都脱掉丝袜高跟鞋，两双雪白的美腿晃得陈默余光不停瞟过去。
他感觉自己像到了天堂，满屋子都是诱人的风景。
“来，小陈同学，先吃点橘子。”何艳蓉把他的脚放进盆里，自己坐到旁边，拿起橘子剥了起来。
她白皙的玉手细致地剥掉橘子皮，连上面的脉络都一点点清除干净，才把果肉递到陈默嘴边。
这份温柔细致，让陈默都有些头脑发热，真没想到，这看起来骚气的女人竟这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