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身材好的人肚子大多平整，不过孙玉梅倒是个例外，明明身材丰腴，却一点不臃肿。
“好点了，小默，你的手真热。”赵曼的语气软下来，边说边掉眼泪，“在姨还没死的这段时间，你能经常来帮姨按摩吗？”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陈默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赵姨，你放心，以后我每天都来帮你揉肚子。”
“嗯……”赵曼擦着眼泪，又灌了一大口红酒。
“赵姨，少喝点吧……”
“小默，别管姨了，姨都要死了，就让姨喝个够。”
赵曼捏了捏陈默的脸，酒劲慢慢上来，她的脸颊更红了。
“小言，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帮苏晴按脚？”
“也没有经常，我和苏姨认识没多久。”陈默继续帮她捂着肚子，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赵曼的脸色好了些。
“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帮她按脚。”赵曼轻声说，
“小言，你更喜欢苏姨，还是更喜欢我？”
“我更喜欢赵姨你。”陈默认真回答。
其实他心里没法抉择，但“见人说人话”的道理他懂，何况赵曼都这样了，哄她开心才最重要，让她最后的日子能过得高兴点。
“嗯……”赵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言，姨的脚也凉，你帮姨捂捂吧，要像给苏晴捂脚那样。”
陈默无奈，女人的争风吃醋，好像到死都放不下。
之前赵姨和自己亲近时，苏姨就明显不高兴，哪怕她没打算和自己在一起，也依旧在意。
他拿起赵曼的黑丝玉足，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帮她捂脚。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赵曼的脚确实格外凉。
赵曼的脚趾在陈默肚子上轻轻抠着，忽然问道：“小言，你能不能吃姨的jiojio？姨还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眼泪汪汪的请求，让陈默格外为难，这实在太难为情了：“赵姨，我……”
赵曼收回自己的腿，突然抱住陈默，把他按在沙发上，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姨先检验下，你接吻学会了没。”
“呜……”陈默没料到，自己总是这样被动。和赵曼吻在一起，他的荷尔蒙极速飙升。
分开后，陈默看着满脸红晕的赵曼，刚要开口，就听到她带着哭腔说：
“小陈宝，能不能吃姨的jiojio？姨都要死了，你都不能满足姨这个愿望吗？”
说着，她的眼泪滴在了陈默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