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梅直接伸手去脱陈默的衣服。
她此刻满心都是担心，只想赶紧检查陈默有没有受伤，根本顾不上其他。
等陈默的T恤脱下来，孙玉梅仔细检查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指尖划过皮肤时，心中泛起一阵灼热。
前几天晚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当初怎么会误以为是在做梦，还主动到那种地步？
陈默明明什么都没做。
“姨，你放心，我真没受伤。”
陈默认真看着孙玉梅，想让她安心。
“没事就好，”孙玉梅松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
“吓死姨了，姨自己受点委屈没关系，可千万不能让你挨打。”
本来孙玉梅就喜欢陈默，那晚关系意外变化后，这份喜欢更浓了，只是一直没勇气面对。
“我们先报警吧，他们私闯进来还动手，必须给他们点教训。”陈默提议。
孙玉梅点头，她清楚，自己和刘桂芬姐弟的恩怨已经彻底结下了。
刘桂芬被自己撕成那样，肯定会记恨，不报警只会有更多麻烦。
打完报警电话，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的吹风声在回荡。
陈默主动提起了那晚的事：“姨，那天晚上……”
孙玉梅的脸瞬间红透。
她虽是泼辣性子，却也懂廉耻，支支吾吾道：“小默，那天晚上是姨对不起你，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结果被姨……”
听着她的话，陈默明白她逃避的原因。
大概是觉得亏欠自己。
可他根本不在乎，青春期时，他就曾幻想过和熟女的相处，只是那时只是空想，那晚却成了现实。
“没事的孙姨，我们都是成年人，既然都开心，就没什么大不了的。”陈默轻声说。
“嗯，姨知道了，”孙玉梅低着头，声音很轻。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陈默看着她雪白的领口，沉默片刻后开口：“孙姨，我们在一起吧。”
原本还算平静的孙玉梅猛地抬头，急忙摆手：“不行，绝对不行！”
“孙姨，为什么不行？”
“姨比你大二十多岁，年纪都能做你妈了！”陈默发现，好像长辈们都有这样的顾虑，其实喜欢熟女的人大多也会犹豫。
偷偷在一起或许能接受，可一旦公开，没几个人能扛住世俗的眼光。
“孙姨，这都新时代了，自由恋爱，年龄根本不是问题，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姨配不上你。”孙玉梅更慌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是大学生，姨小学五年级就辍学了。”
她想起小时候被迫辍学的场景。
妈妈去世后，自己还想继续上学，却被爸爸狠狠揍了一顿，之后只能在家做针线活，挣来的钱全被爸爸拿走，一分都没留给她。
那些昏暗的往事，想起来就让她心口发闷。
“那又怎么样？”陈默握住她的手，“现在大学生也不算稀罕了。”
“姨老了，真不能和你在一起。”孙玉梅眼眶泛红。
“你和姨的儿子差不多大，要是被人发现，姨就没法做人了。”
“孙姨，”陈默握紧她的手，眼神认真又炽热，“我是真的喜欢你，特别喜欢。”
看着陈默的眼神，孙玉梅的心跳骤然加快，心里又热又慌。
“孙姨，你考虑考虑好不好？”
陈默放缓语气，“就算最后要拒绝我，也给彼此一点时间想想，行吗？”
他知道不能逼孙玉梅，得给她台阶，这样后续才有机会。
“好，姨考虑一下。”
孙玉梅低声答应，心里既没法面对陈默的感情，又控制不住那份悸动。
她何尝不想再和陈默重温那晚的事？
很快，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