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三阿姨的丝袜高跟鞋是标配，凯瑟琳这“大洋马”更是天天黑丝、高跟、包臀裙不离身。
可孙玉梅平时穿得老土又保守，要是她穿上丝袜高跟鞋，会是什么样子？
陈默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热。
“孙姨，我等着看。”
“嗯。”
挂了电话，孙玉梅攥着高跟鞋袋子，心跳得飞快。
这种尝试她以前想都没想过，既像做贼，又满是羞耻。
“先练练走路吧，说不定以后小默会让我在他房间穿呢。”
她换上高跟鞋，把运动鞋塞进袋子，试着往前走。
没穿过高跟鞋的她，刚迈出第一步就差点摔跤，感觉像踩在高跷上，根本没有时尚女人穿得那么轻松。
可鞋子都买了，总不能浪费，孙玉梅咬着牙继续练。
手机里抖音的骚扰信息还在弹，那些污言秽语让她一阵恶心，干脆直接忽略。
……
市区一套大平层里，保姆端上厨师做的饭菜。
凯瑟琳穿着拖鞋，看着自己的黑丝玉足，竟莫名怀念起陈默的按摩。
那个卑贱的黄种人面对自己的羞辱，总是乖乖接受，明显是怕了自己。
她看向对面的刘易晨，发现儿子一直闷闷不乐，忍不住问：“怎么了？”
“在公司上班太无聊，我想自己创业。”刘易晨嘟囔着。
凯瑟琳一阵头疼。
儿子第一次创业就赔了几百万，虽说家里有钱，也经不起这么造。
“再在基层历练一段时间，明年开年我再给你五百万创业。”
“谢谢妈！”
刘易晨瞬间来了精神，又问，“妈，你每天都在收拾陈默吧？”
一想到陈默之前让自己丢脸，他就恨得牙痒痒。
“放心，他现在乖得像条狗。”
“你打他了？”
“比打他更羞辱。”凯瑟琳冷笑，“妈会把他驯成最听话的狗。”
刘易晨心里一阵爽快。
比打更羞辱？老妈也太狠了！收拾陈默，还得靠老妈。
……
晚上，陈默躺在卧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上的乳胶漆，又给孙玉梅打了个电话。
“孙姨，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