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剑告诉我,只要任婕妤失踪前告诉过我这些内容,那么邢务司对她楼下邻居的调查就是合理的。说罢便带着人去敲门。
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但是龚剑敲门的动静并不算小。这次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大概是从猫眼看到了敲门的是邢务司的人,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和我想象中那个失去孩子精神萎靡的人不一样,开门的女性不仅面色正常,说话条理清晰,而且举手投足之间特别自信,面对邢务司上门没有一丝惧色。
龚剑直接了当地和她说明了来意,询问她下午任婕妤是不是来找过她,她表示当时正在睡觉,确实被任婕妤吵醒了。不过当她打算去开门的时候,任婕妤已经走了。
“她为什么找你?你又为什么不追出去叫住她?”龚剑继续问道。
“她说我家有人没事就捅天花板,这不是无理取闹嘛?我家大多数时候就我一个人住,你看我这个年纪的人会没事捅天花板玩嘛?”这女人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刚才不是还和我说下次你会注意,不会打扰她吗?”我插了一句嘴,因为她这里的回答和刚才回答我时不一样。
这女人瞪了我一眼:“大晚上的一个陌生男人敲我家门,我当然是顺着你说了。”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这女人的回答也合乎情理,龚剑也无可奈何了。不过临走之前,龚剑提出要带人进房间里看一眼。
女人同意了,当然她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刚要跟着一起进去,这女人突然把我拦住了,和龚剑说道:“他也是邢务司的人?”
龚剑说不是,这女人说那她不同意我进去。
于是我便只能一个人等在门口,趁着这女人带他们去看里屋的时候,我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探阴符,轻轻一抖,符咒便自燃了起来。但是屋内却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和刚才无异。
难道真的和她家无关?
片刻后,龚剑带着他的下属也都回来了,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欧阳玉婷是吧,我们也只是例行调查,对于给你造成的不便请多体谅,如果您有意见的话可以打电话投诉,有任何想起来的线索,也可以打电话给仙游区邢务司进行汇报,谢谢你的配合。”龚剑离开前礼貌地对这个女人说道。
原来这个女人叫欧阳玉婷。
站在三楼门口,再往上一步便是任婕妤的家。我盯着这个只来过一次的门口,对龚剑说道:“有没有办法打开门进去看一看?”
“程序上来说,任婕妤失踪至少要24小时才能立案,我们现在连搜查令都没有,是不能强行闯入的。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可以联系任婕妤的家人征求他们的同意。”龚剑无奈地说道。
“打吧,时间拖得越久任婕妤人就越危险,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知道这会让龚剑有些为难,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万一,我是说万一,任婕妤根本没事,那我们就有麻烦了。”龚剑面露难色,但还是让手下开始找任婕妤家人的电话。
等待任婕妤家人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表弟。
接通之后,我有些疑惑地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表弟告诉我毕竟是一条人命,又和公司业务有关,他还是想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