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间,也在不断磨合。周执与令狐冲切磋,一个剑法精妙,一个身法诡异,互补长短。王语嫣则在一旁观察,不时指出两人招式转换间的破绽和配合的疏漏,让他们的配合更加默契。仪琳则默默地为众人准备茶水,诵经祈福,如同粘合剂般,维系着这个小团体的和谐与温暖。
这一日傍晚,训练结束。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中,带着一丝暖意。周执收剑而立,气息绵长。令狐冲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王语嫣坐在廊下,膝上摊着地图,秀眉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仪琳则端来茶水,递给众人。
“周大哥,”王语嫣忽然开口,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你看这里,蒙古大营西侧,靠近河流的地方,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根据情报,这里守卫相对松懈,而且地下有废弃的矿道,四通八达。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潜入。”
周执走到她身边,仔细查看地图:“采石场……矿道……确实是个可能的突破口。但矿道情况不明,可能有坍塌或积水,风险也不小。”
“风险与机遇并存。”王语嫣轻声道,“总比强闯三道防线要好。我们可以先派斥候探查矿道情况。”
“嗯,有道理。”周执点头,“黄姑娘那边,可有蒙哥的最新消息?”
“还没有确切消息。”黄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和郭靖走了进来,“蒙哥行踪诡秘,我们的人很难接近核心。不过,据可靠线报,三日后,蒙古大营将举行一场盛大的‘那达慕’大会,庆祝前期的‘胜利’。届时,蒙哥极有可能会露面主持!”
“那达慕大会?”令狐冲眼睛一亮,“摔跤、赛马、射箭?嘿嘿,人多眼杂,好机会啊!”
“不错!”黄蓉点头,“那达慕大会期间,大营内人员混杂,守卫虽然会加强,但注意力也会分散。尤其是夜晚的篝火晚会,更是鱼龙混杂!这或许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众人精神一振!终于等到确切的消息了!
“时间紧迫!”郭靖沉声道,“三日时间,你们需做好万全准备!路线、潜入方式、刺杀时机、撤退方案,都要反复推敲,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周执眼中寒光一闪,“这三日,我们会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接下来的三日,训练强度更大,也更加有针对性。周执反复演练刺杀的一击必杀之术,将“亢龙有悔”的意境与“独孤九剑”的破绽洞察完美融合,力求做到快、准、狠!令狐冲则苦练制造混乱的技巧,如何用火油、暗器、甚至口技,在最短时间内制造最大的混乱。王语嫣则根据采石场矿道的情报(黄蓉派人冒险探查后传回),绘制了详细的矿道地图,并标注了可能的陷阱和逃生路线。仪琳则准备了更多的伤药和解毒丹。
出发前夜,靖蓉居内灯火通明。周执、令狐冲、王语嫣、仪琳四人,换上了漆黑的夜行衣,检查着各自的装备。匕首、暗器、火油、干粮、药物……一一清点完毕。
郭靖和黄蓉站在他们面前,神色凝重。
“周兄弟,令狐兄弟,王姑娘,仪琳小师傅,”郭靖声音低沉而有力,“此去凶险万分,九死一生!郭某无以为报,唯有在此,代襄阳军民,代大宋百姓,向诸位……拜谢!”他抱拳,深深一揖!
黄蓉也盈盈下拜:“诸位义举,感天动地!蓉儿在此,祝诸位……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周执四人连忙还礼。
“郭大侠,黄姑娘,言重了。”周执沉声道,“守土卫国,匹夫有责!我等此行,不为功名,只为心中大义!纵死无悔!”
“对!纵死无悔!”令狐冲豪气干云!
王语嫣和仪琳也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郭靖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雕刻着龙纹的玉佩,递给周执,“此乃信物。若……若事有不谐,或需紧急支援,可持此玉佩,到城北三十里外的‘卧龙岗’,找一个叫‘朱停’的工匠。他是我旧友,或可助你们脱身。”
周执郑重接过玉佩,入手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