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云思月那句纯真中带着一丝迷茫的“我应该还没有那么火吧？”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时，电话会议中那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在群聊内的平台负责人，第一反应，全部是愣住了。
（这丫头……说啥呢？）
所有人脑中，都同时冒出了这样一个巨大的问号。
什么叫……“我应该还没有那么火吧”？
你这还不叫火？？？
随便打开任何一个社交软件，铺天盖地的全是你的话题，热搜榜都快变成你的个人首页了，这不叫火，那你让其他人怎么活？！
你让那个为了上头条，头发都快熬秃了的汪姓歌手怎么活？！
而且，今晚还有一个一线男星被狗仔曝出惊天大瓜，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热度就被你那场“神迹”给挤到太平洋去了！！
你这还不叫爆火？？？
所有负责人一个个表情古怪，隔着电话线，仿佛都能看到彼此面面相觑的窘态。
他们只觉得云思月这话，过于“凡尔赛”了。
稍微凡尔赛一下还能理解，但云思月这个，他们觉得太过火了。这话要是传出去……简直太欺负人了。
不过下一刻……
也有几个心思敏锐的负责人，从她那毫无杂质的、纯粹疑惑的语气中，捕捉到了另一种可能。
（难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他们感到一阵荒谬。一个亲手掀起了互联网滔天巨浪的人，自己却对风暴的规模一无所知？
一个个的，表情变得越发古怪，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云思月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
在场的所有人，终究是经历过社会毒打和职场考验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所以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后，只听小破站的负责人王景率先开口，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思月小姐太会开玩笑了。不过，我们是真心希望您能认真考虑一下小破站，我们这边的诚意已经……”
“老王，不厚道啊，大家伙都在呢，你这就开始抢跑了？”
“是啊，王景，你这样可有点掉份儿了。”
某音的负责人林菲紧接着说道：“思月妹妹，你刚刚问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挖你，对吗？我可以代表所有某音用户告诉你，因为你就是‘美好’本身！所有人都迫切地希望，能每天在我们的平台上，看到你的存在！”
“林菲你这是人话吗？？？”
“因为喵牙需要一位真正的女王来镇场面！”喵牙的李芸语气坚定，“这就是我们喵牙挖你的原因。没有其他，因为光是‘你’的存在，就足够让我们付出一切代价！”
“好家伙，李芸连你也开始了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企鹅的周琳冷笑一声，“思月妹妹，我们企鹅挖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是我们内容生态帝国里，不可或缺的那块、最璀璨的拼图！而且不存在之一，只能是唯一！至于条件……随便你开！”
“不要脸，想利用思月妹妹就直说啊！”
“周琳，说话客气点，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喷你，上次你抢我们项目的事儿我可还记得呢！”
“咋，有问题？我们企鹅并非是想利用思月妹妹赚钱，而是因为她拥有净化人心的力量！我们陈总看了一会儿她的录播，说他那多年的颈椎病都感觉好多了！我告诉你们，那不是错觉，那是神迹！”
“老周，别说的跟我们这边没人被净化一样！而且你们陈总知道你这么说，不怕开了你？”
“我们喵牙的董总也一样！他看完视频，当场就把珍藏多年的降压药给扔了，说看到思月小姐，比什么药都管用！”
“我们小破站的陈总，也一样！还说要给她单独开一个‘美好’分区！”
“我……我们猫鲨的陈总流鼻血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秦总监，今晚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我们猜，她肯定是被思月小姐的魅力给彻底迷住了！！”
“秦若雪？？”
“秦若雪那个冰山，被一个新人迷住了？？？？？？”
“我们小破站这边负责COS嘉年华的那个总监，现在还在看录播，说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我特码现在光是听到思月小姐的声音，就感觉浑身舒坦，工作效率都翻倍了！！所以思月小姐一定要来我们这儿，不然我们整个部门都要罢工了！！”
…………
一场简单的商业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