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把苏小可那句透着倔强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云思月，最后还不忘打趣一句，说那丫头以后恐怕得顶着“苏怂怂”的名号过活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围炉涮肉，秦若雪也切换到工作模式，以经纪人的身份，将合约金的支付流程、后续直播中需注意的细节条款等，都一一向云思月做了详尽的说明。
……
与此同时，远在魔都的哔哩哔哩总部，一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却显得颇为压抑。
高博紧锁着眉头，反复审阅着下属提交的嘉年华活动方案。他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与秦若雪的聊天记录上，那几个被拒收的红包，正是他此刻烦闷的源头。
办公室里，几位策划团队的成员交换着无奈的眼神。
方才高博与云思月的那通电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毕竟当时众人正在开会。
“高总，对方的态度也没有完全把路堵死，要不我们改天再联系试试？”作为副手的陈琳，是目前唯一敢于打破沉默的人。
高博将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只能期盼如此了，不过大概率是没下文了。如果她真有此意，刚才就不会是那种口风了。”
说着，他拿起手机，又给秦若雪转了一个一千元的红包，并附言道：“此事若能促成，定当重谢。”
然而这一次……
秦若雪的消息很快便回复了过来。
言辞十分明确：‘思月无意参加，她认为平衡直播与学业已是极限，实在无暇他顾，见谅了，老高。’
‘另外，和思月的合约里明确规定，我方无权强制她参与任何商业活动。改日我请客，算是赔罪。’
随着这两条讯息，他刚发过去的两个红包也被悉数退回。
高博仍未放弃，立刻回复：‘请她再斟酌一下，我们可以多等两天。’
秦若雪：好的，我尽力再沟通。
看着秦若雪的回复，高博将手机放回桌面：“十有八九是不会来了。既然这样，大家还是按照B方案执行吧。”
“好的。”下属们齐声应道。
“会不会是我们没直接挑明出场费的数额？”其中一人低声猜测。
马上有人附和：“我看多半是觉得自己一夜成名，开始拿架子了。要是放在以前，接到我们B站的邀请函，还不早就颠颠儿地跑来了。”
“估计就是咱们高总没先报价，所以她才一直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