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方寒。”
“职业。”
“神棍……啊呸,不不不,是正统道家传人。”
……
“性别”
“警官,你看不到吗?”
“端正你的态度,回答问题”
“籍贯。”
“常厦镇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还常杀真人?”
“我从警20多年来还没有见过真的嚣张的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我是常厦镇人,常厦镇平安街平安巷138号平安居。”
……
警察局里。
一脸无辜的方寒带着国家送的银手镯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接受审讯。
对面两个没啥观感的路人甲警员正在做笔录,两人满脸的愤怒于震惊。
这世道,杀人的都这么猖狂吗?
这时一个“满脸粗狂,肌肉横飞”的警官走了进来。
“傅队,这杀人犯太猖狂了……他……”
傅长歌摆了摆手。沉着脸走向方寒。
“经法医验证,那具女尸已经死亡三天了。死亡前没有任何暴力犯罪痕迹,情绪也算稳定。”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她?”
“天道良心啊,人真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
傅长歌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人赃并获,人证物证俱在!那具女尸现在还在对面的停尸房躺着。你还想逃脱责任。看看你后面的那几个大字。”
方寒默默的转过头。
诚然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澄清一点哈,我真没杀人,她本来就没有几天了。自杀的。”
方寒也是无奈,他自己也没想道为了帮所谓的前女友完成遗愿给自己整到了警察局。
“还在撒谎。”
“啪”
怒气冲冲的傅长歌将辣么厚的一堆材料拍到了方寒眼前。手臂上的肌肉横飞,青筋暴涨。
“法医已经鉴定过了,死者生前有过性行为,体内还保留着你的青春。你还想狡辩?”
“似你这种先煎后沙的变态人渣。没见过十个也见过八个,都是这样的说辞,没有新鲜的了吗”
“需求高,打飞的不行?非要害人一条性命?到头来害人害己?”
也难怪,死者面容长相漂亮,又有过性行为。什么逻辑推理还在现场的方寒都避不开。
“害,好吧。其实她是我前女友,那我们发生一些什么也很合理吧?”
“前女友?”
“行,既然是你前女友。那她叫什么,哪里人?”傅长歌道
卧槽……
“失算了,当时怎么没问问呢。要不给她招魂上来问问?”一脸麻瓜的方寒暗暗道。
跟爷爷相依为命的方寒自幼跟随爷爷学习道门术法道门,听爷爷说他们这一脉来自很久远的道门传承之一,自从爷爷仙逝以后方寒就成了他们这一脉唯一的道门传人。十里八乡的大小法事都是有他来做。(别问方寒他爹,问就是他也不知道这死鬼哪去了!)
四天前,刚从镇上送完一位老人,办完法事赶回来!
隔壁家的奶奶觉得他也二十好几了,应该成家了,超热情的让自家儿媳妇给他做媒。
“小寒啊,要不要个媳妇儿啊,我大舅家的小舅子的表姐家有个闺女,听说那人长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肤白貌美大长腿,听说以前还是个空姐呢。只要你开口我给你推荐他的超信。”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还有这样的好事”方寒暗道
“行啊,那你就推送来呗”方寒当即就给了2000的大红包。
爷爷说他们这一行,受行业影响自古都难寻到媳妇。
回到家里方寒躺到床上,点开超信简历一看。嗬!还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