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那帮人并不一定就会这么理性。
毕竟那些人是在情场上输给他(原主)的,一沾到情字,万事都难说了。
妒火烧心时,人非常容易失去理智。
但他无惧任何手段,高端的、低劣的,都无惧。
眨巴着迷人的大眼睛,略带几分惊讶回答说:“姐,你咋知道的?”
阿初中招了。
被这厮给帅到了,电到了,只觉心头咚一下猛跳,接着就失去了节律。
一抹红晕悄然爬上面颊。
她娇羞了。
但她并未闪躲,草原上的女孩儿,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闪躲。
她强忍着心头的慌乱和羞涩,故作大气地说道:“这算啥,我搞接待的呀。”
林泊渎不由笑了起来:“咱玉大搞接待还必须懂算命啊?”
阿初也笑了,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儿:“是啊,先生来一卦不?”
无意间的风情,竟让林泊渎这颗老司机的心都大感受不了,一个劲直叫龟龟。
什么叫风姿撩人,这就叫!
他唾着脸问:“来一卦的话,姐给我多少钱?”
阿初眼珠子差点掉地上,指着林泊渎,好一阵才说出话来:“难怪人家要收拾你,姐姐我都想捶你一顿。”
林泊渎狗腿道:“姐想捶哪儿,我给你摆好,免得伤到手。”
阿初笑骂道:“你还有心思逗我笑,没听到我说有人要收拾你么?”
林泊渎正色道:“姐不用担心,我有特效灭蚤药。”
阿初又被逗笑了:“能把手伸到咱们学校的中层来,肯定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你居然拿人家当跳蚤?”
林泊渎噘了撅嘴说:“喜欢蹦跶,喜欢咬人,喜欢吸血,不是跳蚤是啥?”
阿初想想还真是,笑道:“贴切倒是挺贴切,可要是跳蚤们知道了你这么看他们,你觉得它们会不会狂化成嗜血大魔兽?”
林泊渎恬不知耻道:“那又如何,我这不是还有阿初姐么。”
阿初先是一阵懵,接着便笑弯了腰。
真有这么好笑么?
当然不是。
她这么笑,只是不想接林泊渎的话茬儿而已。
能提醒他有人要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