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华双眼一鼓,凶巴巴道:“谁?谁敢这么说咱们熊书记,告诉我,我跟他拼命去!”
熊继武被他这无耻劲整不会了:“你他嗲……脸呢?”
徐盛华一脸的不解:“搁家了,问那玩意儿干嘛?”
熊继武完败。
人至贱,全无敌。
“这事儿你得拿个章程出来呀。”
“不是,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曼玲宝贝真答应过来帮我们啦?”
“人都到学校了,你丫还不信?”
“好你个老狗熊,太尼玛不是个人了!我家曼玲宝贝来了,你丫居然不告诉我,还想不想混了,啊?”
“那他嗲是我孙女!”
“曼宝她也叫我爷爷!”
“那是你丫死皮赖脸硬要的!”
“老紫懒得理你。我自己去问!”
“给老紫坐下!不把弥补办法拿出来,你丫休想出这个门!”
“曼玲宝贝咋办?”
“都已经报完到入住了,有啥咋办不咋办的?”
“住的哪儿?”
“废话,当然是周转房啊。”
“姓熊的你啥意思?我家曼宝万里迢迢来帮咱们,你丫就这么待人家?!”
“人林泊渎比丫头还优秀百倍呢,不照样住周转房?”
“呃……协议都签了,我他嗲还能咋整?那孩子也是,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说明人家孩子实诚。老徐,咱不能让老实人这么受欺负啊。”
徐盛华苦恼地在屋里兜起了圈子,许久后突然说道:“你说……这会不会是他自愿的?”
熊继武大怒:“姓徐的,你当老紫大傻子是吧?搁你,你自愿不?”
徐盛华也不恼,继续说道:“我这种凡夫俗子自然是不可能自愿的。可他是凡夫俗子吗?”
熊继武闻言,也睁大了眼:“不不不……会吧?!”
徐盛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眼里的光都化成了灼人的火焰,使劲儿搓揉着双手:“若真是自愿的……老熊啊,咱俩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就该落地了……”
熊继武很想再跟他抬一下杠,可张了张嘴,愣没杠起来。
他虽然不是学者,却也不是不学无术之辈。
尤其是当年跟在那位爷身边,耳濡目染的,可学了不少东西。
他太知道“大博士”的难度了。
绝大多数小博士想毕业,都要苦熬五六年,一些人甚至熬满八年都达不到要求,只能拿着肄业证惨然离去。
林泊渎还不是一般的大博,三个都是全学科覆盖。
换个常人,你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