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日子,黄蓉一路寻寻觅觅,餐风露宿。
叶昊也一直暗暗护送。
是夜。
斜挂,破庙清冷。
黄蓉紧了紧素色披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那枚狼牙配饰,郭靖的定情信物。
三天前从客栈告别叶昊后,她便一路向西追踪郭襄的踪迹,白日里乔装成寻常农妇,夜里才敢寻些破庙荒祠歇脚。
篝火噼啪,映着她清丽却难掩疲惫的侧脸。
自那晚与叶昊发生那般逾矩之事后,每当夜深人静,那少年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总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呸,黄蓉啊黄蓉,你可是郭靖的妻子,郭襄的母亲,怎么可以……”
她狠狠掐了掌心,试图用刺痛驱散杂念。
可丹田深处偶尔窜起的灼热,却在无声提醒着她体内那蛊毒尚未根除。
咚!咚!咚!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自寺外传来,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仿佛有什么巨兽正缓缓逼近。
黄蓉瞬间警觉,右手摸向腰间,却只摸到空荡,打狗棒早已遗失。
她屏住呼吸,借着篝火余光望向寺门。
只见一道身披喇嘛红袍的魁梧身影,正缓步踏入这方狭小的空间。
来人头顶光秃秃的,耳垂上挂着硕大的金环,脸上沟壑纵横,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贪婪的光。
正是蒙古第一国师,金轮法王!
“嘿嘿,黄帮主好雅兴,躲在此处等老衲?”
金轮法王咧开嘴,黄黑牙齿令人作呕,目光如黏腻蛛网,在她成熟的丰腴美妇身段上来回扫荡,“尹克西那三个废物折在你那小情郎手上了?可惜,没福消受江湖第一美妇的滋味!”
“无耻!”
黄蓉气得娇躯微颤,柳眉倒竖,“我夫君郭靖即刻便到,老贼还不速退!”
“郭靖?”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声震屋瓦,“郭靖此刻怕是正守着襄阳城焦头烂额吧?再说了,就算他来了,老衲也未必惧他!”
他晃了晃右手,五轮法盘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倒是黄帮主你,中了那般蛊毒,此刻怕是连三成内力都使不出来了吧?”
话音未落,他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一股雄浑的内劲扑面而来,篝火瞬间被压得矮了半截。
“乖乖从了老衲吧,或许还能饶你几分体面。否则,等会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的侮辱,如同尖刀刺进黄蓉的心口。
她虽智计无双,此刻却被说中软肋。
蛊毒潜伏体内,确实难以发挥全力。
但作为丐帮帮主,作为郭靖的妻子,她骨子里的傲气绝不允许自己屈服。
“做梦!”
黄蓉清叱一声,身形如柳絮般飘退,同时屈指成爪,抓向金轮法王的双目。
这招“分筋错骨手”乃是她看家本领,快如闪电,狠辣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