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
从今晚起，她与郭靖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叶昊从后看着她复杂的侧脸，轻声道：“明日英雄大会，便是揭穿杨过真面目的时候。”
“嗯。”
黄蓉点了点头。
叶量的声音像定心丸，让她在这风雨飘摇的困境中，寻到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
另一间东厢房里，杨过摘下青铜面具，看着铜镜中布满伤疤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尹克西摇着折扇走进来：“黄蓉那贱人，刚回府就迫不及待和那小子，嘿嘿……”
潇湘子阴恻恻地说：“蛊毒已引动，只要我再施些手段，迟早把黄蓉这个江湖第一美妇拿下，到那时，嘿嘿……”
尼莫星摸着铁杖：“郭靖那老顽固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可笑。”
杨过拿起玄铁重剑，剑身映出他猩红的眸子：“明日英雄大会，便是郭府覆灭之时。”
夜色渐深，郭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暗流涌动。
叶昊边给师娘治疗，边听着远处隐约的更鼓声，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那也正是他征服神雕世界的终战。
清晨。
襄阳城的演武场，一夜之间被装点得肃穆庄严。
青石板地面被洒水冲刷得油亮，正中搭起三丈高的比武台，猩红的绸缎从台柱垂落，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台侧悬挂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匾额，在朝阳下泛着金光，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那是昨夜丐帮长老鲁有脚的血。
“听说了吗？鲁长老死在城外乱葬岗，天灵盖都被人掀开了！”
“定是蒙古鞑子干的！这节骨眼上杀我丐帮长老，分明是想搅黄英雄大会！”
黄蓉披着素色披风站在郭府门首，指尖无意识绞着腰间的狼牙配饰。
晨光透过她鬓角的碎发，在那张绝世容颜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昨夜潇湘子引发的蛊毒太过猛烈，虽经叶昊全力治疗，郭靖走了之后又继续，才勉强压制住，但余韵未消，让她眼底总蒙着层水润的桃花红。
“师娘，该走了。”
叶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魅魔救赎系统特有的磁性。
少年一袭青衫胜雪，腰间悬着君子剑，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在朝阳下泛着莹光。
那是《冰肌玉骨》功法与魅魔魅力交融的光泽。
黄蓉回头时，正撞见他眸中映出的自己，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郭大侠已在演武场候着了。”
李莫愁的笑声打破了尴尬。
她今日换了身石榴红的长裙，裙摆扫过青石板时，露出的玉足踩着双绣金小蛮靴，“我倒想要瞧瞧，杨过那厮能演什么好戏。”
小龙女抱着淑女剑静立一旁，白衣在晨风中飘拂如仙。
她看向叶昊的目光总带着三分依赖。
情花之毒尽褪后，她肌肤更胜往昔，只是颈侧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印记，还留着治疗时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