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弟子已倒了一地,甚至有数名是倒在血泊之中的。
岳不群紫衫染血,汗透重襟,剑法虽依旧绵密守御,却已是强弩之末,被几名武功最高的蒙面人死死缠住,显然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宁中则见状,悲怒交加,娇叱一声:“无耻贼子!”
挺剑便加入战团。
她剑法本就不凡,含怒出手更是凌厉,华山剑法“无双无对”的底蕴展露无疑。
然而那些蒙面人似乎意在折辱,见她出战,攻势反而更多指向她。
言语间极尽下流猥亵,不断提及方才庙内可能发生之事,以及她那惹火的身段。
“宁女侠,方才在庙里滋味如何?”
“啧啧,这身段,这大胸脯,绑起来真是带劲!”
宁中则又气又急,加之体内蛊毒并未根除,被这些污言秽语一引,竟又隐隐有复发之势,脸颊不由自主地飞起红霞。
气息微乱,剑招顿时滞涩了几分,显得束手束脚。
叶昊先冷眼旁观。
注意到岳不群虽看似焦急维护,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与算计,心知这伪君子恐怕已存了牺牲妻子保全自身和《辟邪剑谱》秘密的心思。
而且,伪君子听了蒙面人的污言秽语,目光也不时在他和宁中则之间游移。
“帮他反而惹一身骚,显露武功必遭猜忌。”
叶昊心念电转,目光瞥见被丢在角落、身受重伤难以动弹的令狐冲。
“按照‘剧情’,该你这冤大头上了。”
他闪身过去,迅速解开令狐冲的绑缚,低声道:“大师兄,师娘危险!”
令狐冲挣扎欲起。
但他伤势极重,刚提起剑便手臂剧颤,连剑都几乎握不稳。
他看到师娘在敌人围攻下屡遇险招,因蛊毒未清而媚态隐现,受尽调戏,心中猛地升起一个极端念头。
宁可杀了师娘,也不能让她受辱失节于贼人之手!
这个念头一起,他眼中竟闪过决绝死意,挣扎着便要提剑冲向宁中则。
“糊涂!”
叶昊心中暗骂,他岂容令狐冲动他的任务目标?
立刻出手如电,看似搀扶,实则轻轻一按便用巧劲卸去了令狐冲好不容易提起的微弱力道。
“大师兄伤势太重,还是歇着吧!”
他语气依旧保持着“小师弟”的恭敬,动作却不容反抗地将令狐冲按回原地。
令狐冲又急又怒,却无力挣扎,空自目眦欲裂。
便在此时,一声闷哼,岳不群终究寡不敌众,被一名蒙面人欺近身前,点中了穴道僵倒在地,脸上满是“悲愤不甘”。
几名蒙面人邪笑着转而全力围攻宁中则,招招不离敏感部位,口中秽语更甚。
宁中则拙于应对,蛊毒又被挑动,身形踉跄,裙裾已被划破数处,露出片片雪肌,情形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