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每一次格挡闪避,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身段便随之摇曳,尤其是那堪称豪硕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看在那些邪徒眼中,反而更引来了污言秽语。
“啧啧,华山玉女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段……”
“什么玉女,瞧这媚态,怕是早已……”
“岳先生真是好福气啊,哈哈!”
封不平的剑招也越发下流。
专往她身上敏感之处招呼,嘴上更是刻薄:“宁女侠,这般浑身发软、面泛桃花的模样,是没吃晚饭,还是想了野汉子?不如弃剑投降,我或可怜香惜玉一番!”
宁中则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体内异样和力不从心,剑法越发散乱,险象环生。
她眼角余光瞥向丈夫岳不群。
却见他面色变幻,眼神复杂地盯着战局,尤其是时不时扫过一旁垂手而立的叶昊,竟迟迟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宁中则心中一寒。
难道,夫君为了试探昊儿的深浅,竟甘愿看妻子当众受辱?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师娘!我来助你!”
却是身受重伤的令狐冲,眼见师娘受辱,挣扎着提起长剑,便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他眼中尽是决绝,分明又是想杀师娘,好保全师娘贞洁清白。
唉!
叶昊心中暗叹一声。
全是猪队友!
岳不群这缩头乌龟竟然忍得住耻辱!
令狐冲这愣头青,却只知道心心念念要杀师娘!
就在令狐冲长剑就要刺穿师娘后背之时,叶昊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后发先至。
一把拎住令狐冲,把他扔向后方弟子:“大师兄有伤暂且休息,这条野狗,交给小弟来打发。”
便手持随手捡起的木棍,拦在了宁中则身前,柔声道:“师娘,您累了,且歇歇。这条烦人的野狗,弟子帮您赶走。”
宁中则正自羞愤欲绝,浑身燥热难当,几乎要失去理智。
忽见叶昊挡在身前,那并不算特别宽阔的背影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安心。
体内翻腾的燥热似乎都平息了些许。
她美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小徒弟的侧脸,那清秀的轮廓在火光下仿佛镀上一层光晕,竟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依赖感和异样情愫悄然滋生,混杂着强烈的羞愧与感激。
封不平却一脸的不屑:“小杂种!拿根烧火棍,也敢来送死?”
叶昊却视他如无物。
反而转头对宁中则笑了笑,笑容干净又带着一丝邪魅:“师娘,您看好了,弟子这套打狗棒法,最擅长的就是打狗头,尤其是那种吠得响、却没真本事的癞皮狗。”
“狂妄!”
封不平气得七窍生烟,剑化狂风暴雨,直刺叶昊周身大穴。
然而,叶昊的身形却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
他手中的木棍看似毫无章法地乱点乱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