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如同刀子,直戳令狐冲痛处,也把叶昊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令狐冲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坐在岳不群身边的宁中则,见状秀眉顿时蹙起。
胸脯因这薄怒而稍显急促的呼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引得席间不少自诩正派的男子心猿意马,偷偷侧目。
“骏儿、驹儿!不得无礼!”
王元霸假意斥责了两个孙子一句。
语气却轻飘飘的,毫无力度,分明是纵容。
宁中则忍不住开口,“王家主,冲儿和昊儿皆是我弟子,若他们有不当之处,尽管明言教诲,何必让晚辈出言折辱?”
然而,岳不群却冷冷打断:“师妹,年轻人之间说笑几句罢了,无伤大雅,何必如此认真?”
宁中则气息一窒。
叶昊清朗声音打破僵局:“师父、师娘、请勿因小事动气。大师兄与弟子绝不会放在心上。”
说着,他目光转向宁中则,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中则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心头便是猛地一跳!
体内那极乐蛊毒的余毒,似乎也被他这意味深长的眼神悄然引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岳不群将妻子这瞬间的失态、脸红、以及那下意识躲避的眼神尽收眼底。
心中猜疑:“贱人!果然耐不住了么?”
深夜。
宁中则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自打上次夫妻撕破脸后,岳不群便以练功为由与她分房而睡,态度也日渐冷淡疏离。
然而,真正让她无法安睡的,并非丈夫的冷漠,而是体内那该死的蛊毒!
脑海中更是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那夜在破庙、以及后来几次……
“不…不可以…我是他的师娘…怎能如此屈服于这等悖德之事…”
宁中则紧咬朱唇。
端庄持守了半辈子,与身体激烈交战,让她备受煎熬,肌肤泛起一层迷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沁湿了额发。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空虚感逼疯的时刻,窗棂极轻微地响动了一下。
一道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室内。
正是宁中则脑海中百般抗拒又无限渴望的小徒弟叶昊!
“你…!”
宁中则惊得几乎要叫出声,却又猛地用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