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就此从汴梁除名。】
【“晋王府旧人,赵光义潜邸爪牙,助纣为虐者众。王继恩、李继隆已伏法。其余如程德玄、贾琰、王显、柴禹锡、张逊等,尔等于晋王府时便为虎作伥,入朝后更结党营私,构陷忠良,为赵光义耳目爪牙。此数人,罪证确凿,着即推出午门,斩立决!查抄其全部家产,男丁夷三族,女眷没入教坊司。”】
【“皇叔赵廷美。”你的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齐王赵廷美。】
【他在太祖驾崩之夜的角色同样不清不楚,且赵光义继位后,赵廷美曾是其制衡你的棋子之一,野心亦是不小。】
【“你身为皇叔,不思匡扶社稷,反与赵光义暗通款曲,心怀怨望,结纳匪类,图谋不轨。念及宗室血脉,免你死罪。削去王爵,查抄所有家产,废为庶人,圈禁西京洛阳别苑,非诏不得出。其子女皆废为庶人,随同圈禁。所有仆从、宫女皆流放三千里。”】
【赵廷美浑身瘫软,被侍卫架了出去,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赵德芳。”你的目光转向阶下那个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的少年,你的亲弟弟。】
【他感受到你的注视,慌忙出列。】
【“你身为皇子,孤之胞弟,不思修身立德,匡扶社稷,反受奸人蛊惑,心存妄念。念你年幼无知,又系朕之手足,孤不忍重责。然,你亦难辞其咎。”】
【“即日起,削去你一切职衔差遣,闭门思过。王爵保留,俸禄减半。非诏不得出府,不得结交朝臣,不得妄议朝政。府中属官、仆从,着有司严加甄别,凡有挑唆妄言、行止不端者,尽数驱逐,永不叙用。”】
【赵德芳身体晃了晃,眼中泛起水光,却不敢有丝毫怨怼,只是深深拜伏下去,声音带着哽咽:“臣弟谢王兄隆恩。臣弟知罪,定当闭门反省,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处理完赵德芳,你的目光转向大殿一旁的凤座。】
【“开宝皇后宋氏。”】
【“宋氏身为父皇皇后,母仪天下,本当恪守本分,以社稷为重。父皇龙驭宾天,新帝未定,国本动摇之际,宋氏不思哀恸先帝、安定宫闱,反急令内侍王继恩召幼子赵德芳入宫,其心昭然若揭!此为其一不配。”】
【“孤乃太祖嫡长血脉,于情于理,于法于礼,皆为先帝最正统之嗣。宋氏身为嫡母,于太祖崩殂真相,不闻不问,漠然置之,毫无哀思追查之意,其心凉薄至此!此为其二不配。”】
【“如此行径,如何为天下母仪?如何配享皇后尊荣?”】
【“着即废去宋氏开宝皇后尊号,贬为庶人。收回一切仪仗、供奉,迁出慈元殿,圈禁西宫冷苑。非死不得出。所有侍奉宫人,尽数遣散,另选忠厚老成者看守。”】
【处置完宋氏本人,你的目光扫向殿内一个同样面无人色的身影,保信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宋偓。】
【“保信军节度使宋偓。”】
【宋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在。”】
【“尔身为外戚,宋氏之兄,宋氏失德,尔亦难逃其咎。更兼尔身居高位,于宋氏悖逆之举,或知情不报,或未能规劝,以致其铸成大错,祸乱宫闱。”】
【“念尔早年随太祖征战,薄有微功,且其罪主要在宋后,朕网开一面,不予深究族诛。”】
【“然,功过难抵。即日起,免去尔保信军节度使、同平章事之职,降为右金吾卫上将军,虚职荣养。尔所有爵位,尽数削除。其子弟在朝为官者,一律降级留用,观其后效。宋氏一族,三代之内,不得尚主,不得入中枢。”】
【宋偓听闻能保住家族性命,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奢求其他,连连叩首:“臣叩谢殿下不杀之恩!殿下隆恩浩荡,臣感激涕零,定当约束族人,谨守本分,再不敢有半分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