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示意亲兵退下，帐内只剩你和被反剪双臂的沉香。】
【他梗着脖子瞪你，军棍留下的伤痕在背上洇出血迹。】
【你扔过一瓶金疮药：“这一年你逃了九次。说说，凭什么觉得能闯华山？”】
【“那是我娘！就算爬我也要爬去！”】
【“守山天兵个个能腾云驾雾，神通广大。你连我的手掌心都跑不过，怎么可能能救你娘。”】
【少年眼眶发红，猛地挣开束缚往帐外冲。】
【你袖风一扫，他踉跄跪倒。】
【你蹲下身与他平视：“想救三圣母，光会穿墙隐身不够。得先学会什么时候该藏，什么时候该亮刀子。”】
【沉香喘着粗气瞪你，你继续道：“明日卯时，你将不再是校尉，你当孤的亲兵，你去伙房帮厨。劈不完三百斤柴，就没饭吃。”】
【他愣住：“你让我当火头军？”】
【“二郎显圣真君当初劈山救母，受的苦难比你多了。”】
【沉香瞳孔一缩。】
【你掀帘而出前丢下话：“记住，劈柴也是在练劈山的力道。”】
【次日校场演武，你远远看见沉香抱着柴刀发呆。】
【亲兵来报说他凌晨就蹲在柴堆前，到现在连根木楔都没劈开。】
【你走过去拾起一段榆木，手一挥，木桩应声裂成齐整的八瓣。】
【沉香盯着断面，突然抢过柴刀发狠劈下，木柴炸开碎屑崩了他满脸。】
【“手腕下沉三寸。”你按住他发抖的胳膊，“仇人不是木头，是你自己这双没用的手。”】
【“别浪费你娘给你的血脉。仙人后裔学什么都快，我不能教你凝练法力，但能教你更实在的东西。”】
【沉香抬头瞪你，你抽走他手里的柴刀插在木桩上。】
【“救三圣母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你需要帮手，需要千军万马。从今天起，我教你武功战法。”】
【你召来亲兵搬来沙盘，摆上代表兵马的木块。】
【“看仔细。这是鸳鸯阵，十一人成队，攻守兼备。你要学会怎么让每个人站在该站的位置。”】
【沉香盯着沙盘皱眉：“学这个有什么用？难道要带兵打上天庭？”】
【你用木棍敲他手背：“华山守将不是木头桩子。想救你娘，先学会怎么跟人搏斗厮杀。”】
【接下来半个月，你每天让沉香在校场练刀法。】
【沉香每日在校场练刀，手臂肿了又消，掌心磨出血泡结成厚茧。】
【他不再问为什么，只是沉默地劈砍、突刺、格挡。】
【半个月后校场比武，沉香一招内挑飞了教头的木枪。】
【就连一些将军校尉也不是他一合之敌，全场寂静。】
【杨戬隐去身形，悬于军营上空。】
【他看着校场上的，眼神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想当员外的懵懂少年。】
【他不知道该不该执行接下来的那个计划。】
【过儿很久，他终于狠下心来，趁着夜晚来到了沉香的营帐。】
【沉香正擦拭着佩刀，见到来人，手指骤然收紧。】
【“舅舅？”沉香站起身，眼神警惕。】
【杨戬的目光扫过他掌心的厚茧：“看来那个凡人郡王将你调教得不错。”】
【“王爷教我本事，是为助我救娘。”沉香直视着杨戬，“舅舅今日来，莫非是回心转意？”】
【杨戬负手而立，声音低沉：“我来是劝你死心。三圣母触犯天条，镇压华山是天庭律法。你如今既得郡王赏识，不如安心留在军中，搏个前程，莫要再想那不切实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