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元连夜召集群臣,有武将建议出城突围,却被文官以“恐中诱敌之计”驳回。】
【朝堂上争论不休,最终只能下令死守待援。】
【然而谁都明白,契丹援军已被赵光义牵制,太原早已是座孤城。】
【你单骑来到太原城下,指名要北汉皇帝刘继元上城楼答话。】
【北汉群臣纷纷劝阻,言你骁勇异常,恐有诈谋。】
【刘继元执意登城,暗命弓箭手埋伏垛口后,欲借对话之机将你射杀。】
【你在城下望见刘继元身影,朗声道:“陛下可曾想过,若杨业这等良将都难敌本王一击,城中还有谁能护驾?”】
【刘继元闻言脸色发青,身旁大臣急忙拉住他衣袖:“陛下不可冲动!此人能单手擒拿杨业,若强弓齐发恐激怒他,反倒危及陛下安危。”】
【你继续扬声道:“本王今日独骑前来,便是要给陛下一条生路。若陛下愿降,可保宗庙不绝;若负隅顽抗,待城破之日,恐难全尸。”】
【守城将士闻言骚动,弓箭手搭箭的手微微颤抖。】
【刘继元咬牙道:“朕乃北汉正统,岂能降你这篡周之贼!”】
【“陛下以为坚守待援可行?雁门关战报,契丹主力已被宋皇牵制。你等的援军,三月内到不了太原。”】
【刘继元扶垛冷笑:“休要危言耸听!朕城中粮草尚可支撑半载!”】
【你闻言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城头:“支撑半载?刘陛下,你北汉国库去年岁入不足百万贯,为给契丹岁币就已掏空大半。去岁寒冬,晋阳宫内炭火不足,连你这位皇帝都要与妃嫔共居一室取暖,这事瞒得住吗?”】
【刘继元脸色骤变,扶在城垛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不急不缓继续道:“你朝中官员,已有三月未发俸禄。上月有两位老臣冻毙家中,你只命人草草掩埋,连抚恤银两都克扣了。这等事,真当无人知晓?”】
【城头一些官员下意识低头,有人甚至悄悄抹了把眼角。】
【“再说军粮。”你抬手指向城内,“去岁秋粮歉收,你强征民粮充作军需,导致今春饿殍遍野。眼下你军中每日配给已减至半升米,士兵需挖野菜充饥。这等士气,能守几日?”】
【守军队伍里响起细微骚动,有人不自觉摸了摸干瘪的粮袋。】
【刘继元厉声喝道:“休要妖言惑众!朕城中储粮充足.......”】
【你直接打断他:“充足?那你可敢命人抬一仓粮米到城头,让将士们亲眼看看?若有一仓满粮,本王立刻退兵百里。”】
【刘继元嘴唇颤动,却发不出指令。】
【城内粮仓早已见底,他比谁都清楚。】
【你目光扫过城上守军,声音沉了几分:“诸位将士,你们家中父母妻儿,此刻或许正挨饿受冻。你们在此拼死守城,可曾想过,这位连官员俸禄都发不出的皇帝,真能保你们家人温饱?”】
【有士兵开始交头接耳,军官呵斥声也压不住窃窃私语。】
【你趁势加码:“北汉疆土不过三州之地,民不足百万,岁赋尚不及江南一府。却要养兵十万,贡契丹,修宫室。刘陛下,你这皇帝当得,不觉得累吗?”】
【刘继元身子晃了晃,勉强扶住城墙才站稳。】
【你语气转冷:“再说朝堂。你叔父刘钧在位时,尚有贤臣良将辅佐。到你这里,忠直之臣或贬或死,剩下尽是阿谀奉承之辈。昨日还有密使出城向本王投诚,需本王点名道姓吗?”】
【城上几位大臣顿时面色惨白,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最后指向城内百姓方向:“最苦是民心。北汉立国三十载,战乱不断,赋税倍于周宋。百姓易子而食的惨剧,去年冬天就发生不下十起。你这皇帝,可曾夜半惊醒过?”】
【话音刚落,城内隐约传来百姓哭喊声,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守军阵型开始松动,有士兵放下兵器,茫然望向宫城方向。】
【刘继元颓然瘫坐在城楼椅中,喃喃道:“你怎会知道得如此详尽........”】
【你勒马转身,只留一句话随风飘上城头:“因为天下大势不在你,而在民心。给你一夜思量,明日辰时,若不开城,休怪本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