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站在高处,远远望着宋军营地。】
【他侧耳倾听,对耶律斜轸低声道:“太静了。静得不正常。”】
【耶律斜轸眯起眼:“宋军内部怕是出了岔子。这是我们的机会。”】
【耶律休哥与耶律斜轸议定,各率精锐骑兵,如两把尖刀直插宋军左右两翼。】
【辽军铁骑骤然发起冲锋。】
【左翼宋军正在用饭,突闻喊杀震天,耶律休哥已率军冲破栅栏,马刀寒光闪烁。】
【右翼同样大乱,耶律斜轸部队箭如飞蝗,许多宋兵未及披甲便中箭倒地。】
【赵光义闻报惊起,急令围城部队回援,但军令传递需时,前线已溃不成军。】
【幽都府门洞开,韩德让亲率守军出城夹击,宋军腹背受敌,阵型彻底崩溃。】
【战斗持续了一夜,傅潜部拼死抵挡耶律斜轸的进攻,勉强稳住右翼阵脚。】
【围城部队也顶住了韩德让亲率的士兵。】
【但是,大营左翼已被耶律休哥的精锐骑兵彻底撕开缺口。】
【耶律休哥一马当先,直扑宋军中军大营。】
【护卫亲兵组成的防线在辽军铁骑冲击下如同纸糊,瞬间被踏碎。】
【赵光义在亲卫簇拥下匆忙后撤,两支流矢呼啸而来,精准地射中他的大腿。】
【他惨叫一声,几乎坠马。】
【亲兵队长奋力砍翻一名逼近的辽军骑兵,回头看见皇帝腿上颤动的箭杆,脸色骤变。】
【“护驾!快护驾!”】
【混乱中,另一支冷箭射中赵光义坐骑。】
【战马哀鸣倒地,将赵光义甩出丈余。】
【他挣扎着想爬起,腿上的剧痛让他踉跄倒地。】
【耶律休哥远远望见宋军黄罗伞盖倾倒,心知已重创敌军中枢,挥刀大喝:“宋主落马!儿郎们,杀!”】
【辽军士气大振,攻势更猛。】
【赵光义挣扎着抬头,发现周围宋兵看他的眼神透着古怪,没有立即上前护驾,反而窃窃私语。】
【他心头一寒,强忍腿上剧痛喝道:“朕在此!还不快来护驾!”】
【几名亲卫勉强上前架起他,周围士兵却缓缓围拢,眼神冰冷。】
【“反了!你们要造反吗?”赵光义声音发颤。】
【忽然,一个校尉喊道:“陛下中箭落马,我军败了!快护送陛下南撤!”】
【这话激起一片骚动,更多士兵围过来,有人甚至伸手去扯赵光义腰间玉带。】
【亲卫队长拔刀怒喝:“退下!谁敢惊驾!”】
【刀光一闪,那士兵倒地,但更多人涌上前来。】
【赵光义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皇帝威仪,对亲卫嘶吼:“走!快带朕走!”】
【四周宋军溃兵如潮水般涌来,眼看就要冲垮最后的护卫圈。】
【忽然北方尘头大起,一面玄底金边“赵”字大旗迎风猎猎,你的五千铁骑在周仁美的带领下如利刃切入战场。】
【骑兵分成三股,两翼轻骑张弓搭箭压制城头辽军,中军重甲骑直冲韩德让侧翼。】
【韩德让在城头见势不妙,急令鸣金收兵,辽军如潮水般退入幽都府内。】
【你率领步卒方阵切入中军大营,王旗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