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军斥候小心地摸上古北口时,只看到仍在燃烧的关墙和满地狼藉。辽军已不见踪影。】
【曹彬站在古北口废墟上,遥望北方:“传信给王爷,辽军主力已北撤。是否追击,请王爷定夺。”】
【你接到军报时,正在幽州府衙查看地图。】
【傅潜、曹彬两路大军已控制辽西辽东,杨业平定山后。】
【辽国主力北遁,整个燕云十六州以及辽西跟一半辽东尽入囊中。】
【你当即传令:命曹彬率三万士卒为先锋,直取辽国中京大定府。傅潜继续收服辽东。杨业分兵两万西进,夺取大同府。】
【辽国上京临潢府,宫殿内弥漫着浓重药味,辽景宗耶律贤躺在龙榻上,面色灰败,呼吸微弱,萧皇后坐在榻边,握着他枯瘦的手。】
【殿内站着十余位辽国重臣,耶律吼、耶律洼、耶律斜轸、韩德让等皆垂首肃立,无人出声。】
【耶律善扑猛地拔出弯刀,一刀砍在殿柱上。】
【“集合所有部族!十五岁以上男丁全部征调!跟赵德昭拼了!”】
【韩德让摇头。】
【“拼?拿什么拼?皮室军还算完善,奚六部跟六院部被打残了,只剩空架子;乙室部跟五院部损兵折将过半,全国可战之兵不足八万。就算征调全部男丁,但也不过是些牧民,连铁甲都凑不齐,你要葬送大辽的未来么?”】
【“宋军战线拉得太长。我们集中全部兵力,突袭幽州。只要拿下赵德昭,宋军必乱。”】
【“幽州?赵德昭身边常驻一万禁军,还有好几万厢军,你怎么突袭?”】
【一位老族长颤巍巍站起来。】
【“我部还能出两千壮丁,但马匹瘦弱,没有粮饷跟武器甲胄。”】
【耶律洼踢翻案几:“那就用牙咬,用头撞!难道要跪着等宋军来砍头吗?”】
【耶律斜轸没好气的指向殿外:“现在各部粮草断绝,马上就过冬了,你是想这个冬天冻死饿死数万人么?再打下去,契丹就要灭种了。”】
【耶律善扑揪住耶律斜轸衣领:“你这个懦夫!我看你被赵德昭打没了胆气!”】
【耶律斜轸挣脱后:“那老子把军权全都给你,你去碰碰赵德昭,你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要输了,你就是我契丹史上王族灭种的第一罪人!”】
【耶律善扑跪地痛哭:“皇后!这是太祖打下的基业啊!”】
【龙榻上,辽景宗突然挣扎坐起,喷出一口鲜血:“打不过,别做,咳咳咳,无意义,咳咳咳,的抵抗。我等乃,咳咳咳,苦寒,咳咳咳咳咳,之地,他咳咳,看不上,皇后摄政,求.......”话音未落,已昏迷过去。】
【萧皇后缓缓站起:“从现在起,我就是摄政。谁再主张决战,以叛国论处。”】
【她看向韩德让:“你去见赵德昭,告诉他,我们愿意称臣纳贡。只要他停止进军,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耶律善扑暴起欲冲出去,被侍卫死死按住。】
【萧太后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你想让契丹灭族吗?看看窗外!孩子们饿得在吃草根!你现在带着他们去送死?”】
【韩德让带着使节团来到幽州城下,抬头望着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
【你正在府衙听曹彬汇报军务,亲兵进来禀报辽国使臣求见。】
【你摆手让曹彬退下,整了整衣袍坐回主位。】
【韩德让走进来,朝你躬身行礼,你没让他坐,他就那么站着。】
【“大辽摄政皇后萧氏,托我向王爷问好。”】
【你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萧皇后有什么话直说,本王军务繁忙。”】
【韩德让深吸一口气:“王爷兵锋锐利,我大辽愿向大宋称臣,只求罢兵休战。”】
【你放下茶杯:“称臣?你们现在还有资格谈条件?”】
【韩德让脸色发白:“王爷,草原各部尚有十万控弦之士,若拼死一战,宋军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冷笑:“十万?你指的是那些连铁甲都凑不齐的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