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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三条路(1 / 2)

【你强行撕裂空间遁走,那道清辉却如影随形,精准击中你后心。】

【你周身光华乱颤,从虚空中跌落,坠入丹室。】

【阴阳二气,将一切波动隔绝。】

【太上老君拂尘一扫,原本乱糟糟的兜率宫瞬间时间倒流回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你试图调动力量,却发现与此方天地的联系已被切断。】

【老君抬手,一缕清气将你包裹,送入丹炉。】

【炉盖合拢,你被困于其中。】

【老君的目光穿透炉壁,落在你身上。】

【“界外之魂,窃据紫微,身负人族气运,内蕴世界之种,原来如此。”】

【他并未因你的特殊而动怒,反而像是发现了有趣的课题。】

【老君将一缕精纯的先天清气注入你的黄天世界。】

【那清气在你体内演化,竟自行衍生出微小的生灵虚影,虽瞬息湮灭,却让老君眼中亮起光芒。】

【他停止了所有测试,将你从丹炉中取出。】

【“人王与世界的双重身份,于修行路上确是异数。然强求速成,根基浮动,非长久之计。”】

【你心中凛然,知道在此等存在面前,隐瞒已无意义,索性沉默以对。】

【老君并未期待你的回答,继续道:“人王承载一族气运,世界孕育万物生灵。二者本非同路,强融于一身,看似捷径,实则歧途。你根基虚浮,如沙上筑塔,纵有万般奇遇,终难抵大道真谛。”】

【“人王之道,在于统御,在于秩序,集万民之念,成一方气象。世界之道,在于造化,在于循环,衍地水火风,成自在乾坤。你欲兼而得之,可知其重?可知其险?”】

【“强行糅合,初时迅猛,然愈行愈艰,直至路尽。届时,人王非人王,世界非世界,不过是一团混沌残渣,于己无益,于众生无益。”】

【“请老君指点。”】

【“指点谈不上。”老君微微摇头,“路在脚下,需你自择。其一,散去世界雏形,专修人王道果。以你如今根基,辅以人族气运,稳步精进,未必不能窥得大道一角。其二,剥离人王位格,专心孕育你那方世界。然世界成长,动辄万载,其间变数无穷,你可能承受?”】

【“其三,便是你如今所选之路,并行不悖。此法古未之有,前路莫测。需以大毅力、大智慧,寻得其中平衡点,使人道与天道相谐,而非相冲。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沉默片刻,问道:“老君以为,第三条路,可行否?”】

【“不知。”老君答得干脆,“无人走过,自然不知终点是何光景。或许是一片新天,或许是绝路深渊。”】

【“那老君为何不与玉帝言明,将我拿下?”】

【老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天庭规条,管的是三界秩序,管的是已成之局。你乃变数,尚未定性。于老夫眼中,你与那顽石中蹦出的猴子,与那欲劈山救母的孩童,并无本质不同。皆是规则之外的涟漪。天道尚留一线生机,老夫又何必急于下定论。”】

【“更何况,”他目光望向无尽虚空,“这潭水,沉寂太久了。”】

【“你体内世界种子,虽源自界外,然既入此方天地,便受此方规则滋养。其未来,亦与此界因果交织。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他不再多言,拂尘轻挥,你感到周身禁锢尽去。】

【“去吧。今日之事,出于你口,入于你耳。如何抉择,在你自身。兜率宫之物,予取予夺,自有缘法。只是下次,莫要再行此偷偷摸摸之举。”】

【老君自袖中飞出一物,非金非玉,色呈玄白,形若简易太极。】

【“持此物,可往来兜率宫外院。若遇疑难,或可来此静思。宫内典籍,除内室丹房禁地,皆可阅览。”】

【你握紧令牌,心知这绝非寻常机缘。】

【兜率宫乃老君清修之所,宫内藏书、丹器,乃至一草一木皆蕴道韵。】

【此令牌等于为你敞开了一道通往大道宝库的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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