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的冷笑声在洞窟中回荡:“论卑劣,谁能及你司法天神?伪装正义,欺瞒三界,连亲外甥都能当作棋子。本宫至少光明正大要你们死。”】
【“为了修改天条,我甘愿背负骂名。”杨戬指尖金光流转,不断尝试破解禁制,“但你为维护权位,不惜让三界陪葬。”】
【王母声音陡然转厉:“住口!若非本宫赐你权势,你杨戬不过是个丧家之犬。如今倒学会反咬一口了?”】
【沉香向前一步:“不必与她争辩。舅舅,我们还有时间。”】
【王母嗤笑:“三个时辰,够你们好好谈谈感情了。待子时一到,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沉香双手握紧开天神斧,斧刃凝聚着紫金色光芒,他飞身而起,朝着华山全力劈下。】
【一道横贯天地的鸿光闪过,整座华山从中裂开,巨大的山体向两侧缓缓倾斜,露出中间幽深的峡谷。】
【被劈开的山体中央,并非预想中的囚牢,而是悬浮着一块巨大的七彩石,石身流转着天道符文,散发出浩瀚的威压。】
【三圣母被一道银白锁链缚在七彩石前,脸色苍白如纸。】
【七彩石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正是孕育中的新天条。】
【王母的声音从九天传来:“沉香,其实女娲娘娘早就知道会有修改天条这一天,新的天条就在这七彩石之中,你母亲的神魂已与新天条核心相连。若要救她,需以神斧击碎七彩石——新天条将随之湮灭。若想保全新天条,你母亲便会魂飞魄散。”】
【杨戬降落在沉香身边,盯着七彩石瞳孔紧缩:“她将三妹炼成了天条载体........”】
【沉香举着神斧的手微微颤抖,斧锋距离七彩石仅有三尺。】
【救母亲意味着三界将失去变革的契机,保全新天条则要亲眼看着母亲消散。】
【三圣母抬起眼帘,声音虚弱:“沉香,不要选我。”】
【杨戬按住沉香持斧的手臂:“这一斧,关乎三界未来。”】
【王母冷笑:“本宫很好奇,司法天神教导多年的好外甥,会选血脉至亲还是苍生大义?还有,陛下,人皇,你们输了。”】
【凌霄宝殿前一片哗然。】
【众仙卿交头接耳,看向水镜中僵立的沉香,又看向宝座旁面露得色的王母,脸上皆露出不忍与愤慨。】
【太白金星拱手道:“娘娘此举未免有失仁和。新天条乃三界福祉所系,三圣母亦是无辜受难,何至于逼入此等绝境?”】
【哪吒按捺不住:“用这等下作手段,便是天庭的做派?”】
【就连一直沉默的李靖也眉头紧锁,低声道:“娘娘,此事确有不妥。”】
【王母环视殿内,将众仙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妥?本宫不过是让这忤逆之徒明白,天道威严,不容亵渎。选择,从来都在他自己手中。”她目光转向你,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陛下,还有人皇,看来这一局,是本宫赢了。你麾下大军,也该退去了吧?”】
【你负手立于殿前,闻言却轻轻摇头,脸上不见半分愠怒,反而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娘娘何以见得朕输了?”】
【王母挑眉:“赌约明明白白,沉香需劈开华山,救出三圣母。如今华山已开,三圣母却与七彩石一体同命。他救母则新天条毁,保天条则母亡。无论他作何选择,都算不得‘救出’,自然是本宫赢了。”】
【你向前缓行两步,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朕与天帝所立赌约,原文可是‘若沉香能凭自身之力,破开华山封印,救出三圣母’?”】
【天帝端坐其上,眸光微动,沉声道:“不错。”】
【你颔首,目光再次投向王母:“那么请问娘娘,沉香可曾劈开华山?”】
【王母嗤笑:“山是劈开了,可人呢?”】
【你不再看她,转而面向殿内众仙,朗声道:“赌约只言‘救出三圣母’,何时限定过时辰?又何时说过,必须在一瞬之间、毫发无伤地将人带离?沉香既已劈开囚笼,见到了母亲,打破了外在封印,这‘救出’的第一步,他便已然做到。至于后续如何解开娘娘布下的神魂枷锁,那是另一回事,赌约并未言明必须在劈山那一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