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次是羞愤交加。“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侮辱?”赵昭挑眉,“我这是在给你指条明路。既然选择了走捷径,就别又当又立。想要好处,就得付出代价。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那个‘朋友’陈默没教过你?还是他教了你,但没教全?”
“或者,你回去问问他,如果他女朋友为了他的工作去陪别人睡一晚,他愿不愿意?我猜他大概率是愿意的,毕竟工作可比女朋友难找多了。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承认你是他女朋友。”
林晚晚彻底被击垮了,她抓起桌上的手包,声音带着哭腔和恨意:“赵昭!你不是人!我看错你了!我们完了!”
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昭叫住她。
林晚晚猛地停住脚步。
她背对着赵昭,就在刚才那几秒钟里,无数念头在她脑海里翻腾。
他后悔了。
他一定是后悔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她走。
这么多年,她太了解赵昭了,他就像一条被自己攥紧链子的狗,偶尔吠叫几声,最终总会匍匐回来。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努力摆出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矜持和受伤的表情。
“现在知道错了?”她声音还带着点哭过后的鼻音,但语气已经硬了起来,“赵昭,我告诉你,晚了。你刚才说的话,实在太侮辱人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随便的女人。你想用钱,用工作来收买我,你把我林晚晚当成什么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赵昭的反应,见他没什么表情,便继续加重筹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你,可以。但是,光给陈默安排工作不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之前不是说想送我辆跑车吗?我要蓝色的。还有,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向我道歉,承认你刚才说的话是放屁。另外,我家在悉尼那边新开的分公司,需要一批稳定的航运合作,你得让你爸爸点头,给我们家最优惠的长期协议。”
她一条条说着,语气越来越坚定,仿佛不是在祈求原谅,而是在宣读胜利的条件。
她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不可侵犯。
“如果你做不到这些,赵昭,那我们以后就真的不要再见面了。我说到做到。”她最后补充道,眼神里带着笃定,等着看赵昭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慌张地过来哄她,求她别走。
妈的,这什么弱智剧情啊!
赵昭一直没什么表情地听着,直到她说完,才微微挑了挑眉。
“说完了?”他问。
林晚晚被他这平淡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晚晚,你真是........令人讨厌。”
赵昭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找一个更准确的词。
然后,他轻轻吐出了最后几个词。
“下头女!”
“婊子!”
“白莲花!”
“荡妇!”
整个世界好像安静了一瞬。
林晚晚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僵滞,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迷惑,接着是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上,将她脸上那点残存的得意和矜持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脸颊先是通红,接着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设想了无数种赵昭的反应,痛哭流涕的忏悔,低声下气的恳求,甚至恼羞成怒的斥责,唯独没有这一种。
“你.......你.......”她你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赵昭已经懒得再看她一眼,重新瘫回沙发里,拿起刚才没喝完的茶,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茶有点凉了。
他对僵在餐厅门口的佣人随意地吩咐道:“张姨,换杯热的来。另外,以后这位林小姐再来,不用通报了,我们家不欢迎他。”
张姨如梦初醒,赶紧低下头,端着果盘快步走向厨房,全程不敢看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