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事。”
林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我想谈谈合作。林氏集团想入股昭武安保。条件好商量。”
“不必了。”
“你再考虑考虑。晚上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赵昭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还是开到了码头门口。
林晚晚、她父亲林国栋，还有陈默从车上下来。
林晚晚穿了条素色连衣裙，没化妆，头发简单扎在脑后。
陈默还是那身不合身的西装，但领带换了一条更贵的。
李强拦住他们：“找谁？”
林国栋上前一步，脸上堆笑：“我们是赵昭的家人，来看他。”
李强打量他们一眼，拿起对讲机：“老板，门口有三人，说是你家人。”
对讲机里传来赵昭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三人被领到指挥部。
林国栋先开口：“阿昭，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的人及时赶到，我们家那几个商厦就全完了。”
赵昭嗯了一声。
林晚晚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轻轻的：“赵昭，谢谢你。”
她从电视里看到赵昭开始还不在意，后来越看越震惊。
她甚至让人将赵昭的视频录制了下来，反复观看，反复湿了好多次。
现在赵昭就站在她面前，她感觉下面又有点湿了。
陈默站在她身后，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没事就走吧。”赵昭说。
林国栋赶紧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林家连锁超市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不要你出钱。”
赵昭终于抬起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谢。”林国栋把文件袋往前推了推。
赵昭把文件袋推回去：“不用。”
陈默忍不住开口：“赵昭，晚晚是真心来道谢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赵昭看向他：“你谁？”
陈默脸涨红了：“我是晚晚的.......”
“男朋友？”赵昭接话。
林晚晚猛地转头瞪陈默：“你别胡说！”
赵昭拿起对讲机：“李强，送客。”
林国栋急了：“阿昭，你再考虑考虑！要不百分之三十？或者你说个数！”
三人被请出指挥部。
走到码头大门口，林晚晚突然甩开陈默的手：“谁让你多嘴的！”
陈默委屈：“我就是看不过他那个态度。”
这时，一辆加长奔驰开过来停下。
林老爷子自己从车上下来，看到他们愣了一下：“谈得怎么样？”
林国栋摇头：“他不接受。”
林老爷子皱眉，整了整衣领：“我亲自去。”
赵昭看到林老爷子进来，一点不意外。
“坐。”他指指对面的折叠椅。
林老爷子坐下，环顾这个简陋的指挥部：“环境差了點。我在雅加达有栋办公楼空着，可以给你用。当然，一分钱不用你出。”
“有事直说。”
林老爷子身体前倾：“现在局势明朗了。副总统是新上台的，根基不稳。军方各有各的算盘。华人都看着你。这是我们的机会。”
赵昭没说话。
“林氏集团有资金，有人脉，有产业。你有武力。”林老爷子压低声音，“我们合作，可以控制这个国家一半的经济，不，甚至是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经济。”
“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林老爷子问，“钱？权？还是........”他瞥了一眼窗外，“整个千岛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