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部长盯着电视屏幕，突然指着说：“看！导弹舱盖！是不是打开了？”
一位老将军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掏速效救心丸。
“快！快叫陆军停下！”总统终于反应过来，对着电话大吼，“取消所有行动！全部撤回营地！”
“那空军呢？”
“让他们滚回来！不，让他们在空中待命，但绝对不许靠近海湾！谁也不许开火！”
整个指挥系统乱成一团。
原本正在行进的陆军车队接到命令，在原地掉头。
空军飞行员被要求在空中兜圈子。
而海湾里，那两艘核潜艇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像两个逛菜市场的大爷，偶尔调整一下姿势，吓得岸上的观测员又是一身冷汗。
五角大楼的热线电话打到了总统府。
“我们需要解释，”美国人的声音很严肃，“为什么在雅加达湾会出现两艘台风级核潜艇？而且根据我们的卫星照片，它们是从你们领海内浮上来的。”
总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克里姆林宫很困惑，那确实是他们的潜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大毛联邦安全局开始飞快运转，试图调查这两艘潜艇是怎么回事。
北京方面则发来了一份简短的外交照会，表示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建议各方保持克制。
总统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现在怎么办？”他问满屋子的人。
没人回答。
电视上两艘潜艇开始缓缓下潜，几分钟后，海面上只剩下几个气泡。
仿佛它们只是出来透个气，现在回家睡午觉去了。
但整个雅加达，乃至整个世界，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全球各大报纸的头条都是那两艘神秘核潜艇的照片。
专家们在电视上吵成一团，争论着这两艘潜艇的来历和目的。
只有赵昭知道，是二毛那边走的大毛的关系，毕竟这些核潜艇大毛养不起，准备肢解几艘了，所以赵昭用了点小法术，就直接买了四艘，两艘在雅加达，两艘在古晋，有潜艇不会开怎么办，那简单啊，可以连士兵都买来。
当然，大毛士兵不可能会被出售的，但是可以给钱让他们将这些玩意开过来，挡一下教官，说说怎么用，毕竟这四艘花了赵昭六十亿美元。
此刻，他正坐在码头办公室里，看着报纸上的头条，轻轻笑了笑。
“下次，”他自言自语，“或许该弄个航母来玩玩。”
大毛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过程比预想的要快，毕竟六十亿美元的资金流向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醒目。
几个关键人物被请到联邦安全局的办公室里喝了杯茶，出来时脸色都不太好看。
但最终，调查报告被锁进了最高机密的档案柜。
官方对外保持了沉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四艘核潜艇确实曾经在舰队的名单上，后来因为维护成本太高被列为“待处理资产”。
至于如何处理到了千岛之国的海域，报告里只用了一个词：商业行为。
这个消息在特定圈子里不胫而走。
五角大楼的某个简报室里，一位将军把报告摔在桌上。
“商业行为？卖废铁卖出去四艘满弹的台风级？”下面的人低着头，没人接话。
中情局则重新评估了赵昭的威胁等级，档案封面从黄色换成了红色，旁边标注了最高优先级。
他们试图追踪那六十亿美元的资金源头，最终只在瑞士银行的迷宫里绕了几个圈，无功而返。
北京方面反应很克制。
外交部发言人被记者追问时，只是重申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并表示相信相关国家有能力妥善处理自己的内部事务。
但私下里，驻雅加达大使馆的武官接到指令，设法与赵昭建立了一条非正式的联系渠道。
第一次接触是在一个海边咖啡馆，武官委婉地提出可以提供一些“可持续发展的商业交流”，赵昭喝光了杯子里的椰汁，只是笑了笑。
最难受的是千岛之国的新总统。
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简短的情报摘要：确认四艘，满弹。
他召见了国防部长和安全部长，三个人对着地图沉默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