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去！”林晚晚豁出去了，她指着林臻，“她就好吗？她根本不喜欢男人！她在沃顿读书时就跟那个女助理.......”
“闭嘴！”林老爷子厉声喝道，额头青筋跳动。
林臻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看了林晚晚一眼，对赵昭说：“我的性取向不影响我的能力和承诺。如果你在意，我们可以签署协议，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我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和继承人。”
林晚晚冲到赵昭面前，眼泪涌了出来：“赵昭，你别信他们的！他们只看中你的势力！我以前是错了，我瞎了眼，我混蛋！可我现在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你看，”她慌忙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抽出一张褪色的照片，是十几岁时她和赵昭在学校门口的合影，“我一直留着，我心里一直有你.......”
赵昭看着那张照片，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老爷子用力顿了一下拐杖：“林晚晚！你还要不要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当初是你自己把赵昭推开，去跟那个不成器的陈默混在一起！现在看赵昭出息了，又想来纠缠？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丢脸？”林晚晚哭着冷笑，“你们把姐姐像货物一样卖给他就不丢脸？用金子、房子、股份去买一个名分就不丢脸？”
她转向赵昭，抓住他的胳膊，仰着脸哀求：“赵昭，昭哥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求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能改，我什么都愿意改！”
林臻冷静地插话：“情感冲动不稳定，不利于长期合作。我的提议是基于理性和共同利益。”
赵昭轻轻拨开林晚晚的手，目光扫过林老爷子带来的红木箱子，掠过林臻手中的平板，最后落在林晚晚泪痕斑驳的脸上。
“你们林家，”他缓缓开口，“是不是觉得，什么东西都能用钱和算计换来？”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林晚晚压抑的抽泣声。
“林臻小姐，你很有能力。”赵昭对林臻说，“但我不需要别人帮我管理我的帝国。更不需要一个协议妻子。”
他看向林老爷子，眼神冷淡：“把你的箱子搬回去。联姻也好，联盟也罢，到此为止。”
最后，他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你也一样。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
林晚晚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林老爷子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示意手下搬起箱子，带着面无表情的林臻离开了。
赵昭对门口的队员说：“送林小姐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进来。”
队员上前扶起瘫软的林晚晚。
林晚晚在码头被拒绝后，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眼神空洞。
司机问她去哪，她说回家。
她知道自己现在样子狼狈，特意在车上补了妆，用粉底盖住泪痕。
下车前，她对着后视镜练习微笑，确保自己看起来可怜但不至于令人讨厌。
林夫人见到女儿时有些惊讶。
林晚晚很少在这个时间过来，尤其是最近母女关系紧张。
“妈。”林晚晚站在门口，声音很轻。
林夫人让她进来：“怎么了？”
林晚晚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
“我去找赵昭了。”
林夫人倒茶的手顿了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