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小柒搓了搓手指，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一点信息渠道罢了。怎么样，师兄，这点信息，值不值五块灵石，让你能安心接下这个高回报任务？”
“值！太值了！”
那弟子毫不犹豫地掏出五块灵石塞给伍小柒，“多谢师弟指点！若是任务成功，回来必有重谢！”
开门红！
有了第一个成功案例，伍小柒的“咨询”业务渐渐有了起色。
【洞察】让他能精准找到客户，而宝鉴偶尔泄露的“未来碎片”和“信息差”，则让他能给出远超他这个修为层次的、看似高深莫测的建议。
他从任务选择，聊到功法搭配瓶颈，甚至还能对某些弟子即将损坏的法宝提出“预警式维修建议”，生意竟然慢慢做了起来。
当然，他极其小心，所有建议都说得模棱两可，或者推给“古籍记载”、“偶然得知”，绝不暴露宝鉴的存在。
然而，他这新兴的、看起来像是在故弄玄虚的“咨询”业务，终究还是太过扎眼。
几天后，就在伍小柒刚给一位女弟子分析完哪种低阶驻颜灵草性价比最高，并成功收获三块灵石咨询费后，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寒意再次从他背后袭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伍小柒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苏琉璃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巷口，阳光被她高挑的身影挡住，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她绝美的脸上覆盖着寒霜，眼神比上次更加锐利，正冷冷地盯着他，以及他手里那几块刚赚来的灵石。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伍小柒耳中，每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上：
“无证经营、妖言惑众、扰乱坊市秩序。伍小柒，你这次又有什么借口？”
伍小柒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这才消停几天？
这位师姐是装了针对他的雷达吗？！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抱大腿哭穷？上次用过估计免疫了。据理力争？跟戒律堂首席讲道理等于自取其辱。脚底抹油？巷子另一头不知道有没有被她的人堵住。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洞察】被动触发，给了他一个极其模糊但关键的反馈——苏琉璃看向他时，除了冰冷的审视，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烦躁和疲惫？
似乎被什么其他事情困扰着。
赌了！
伍小柒瞬间戏精附体。
但他这次没哭没闹，反而猛地站起身，脸上堆起比阳光还灿烂、甚至带着点“他乡遇故知”般惊喜的笑容，声音洪亮得足以让巷子内外的人都听见：
“苏师姐！您来得正好！弟子正要去找您呢！”
这一下反客为主，直接把苏琉璃给整不会了。
她预想了对方的各种反应——狡辩、求饶、逃跑——唯独没料到是这种热情的欢迎。
她冰冷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蹙眉道：
“找我？何事？”